第8章(2/2)

程仰回来的这天是星期六，肖棉其实特别想跟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去吃饭，但又有不好意思，显得他也太急切了一。

“……那您有何见？”

肖棉抠了抠自己的，默默把转向了另一面。

但程仰说他有事回家了。

程仰“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就是一觉。”

他不喜吃堂其实是因为他初中和中的堂都很难吃，也不能说是难吃，就是菜系都有古怪，导致他有影。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纪录片的事。

再次无话可接了，肖棉只能聊，“其实我电影看得也少。”

“可以。”

程仰实话实说：“我没有什么兴趣的电影。”

上午上完课后肖棉跟着室友一起去吃了堂，他了个西红柿炒盖浇饭，除了西红柿有之外都好的。

周与菲瞥他一，“明显有什么不好？”

“你可以去找家私人影咖啊，想看什么自己投屏。”

到地方了，两人依旧一人一把伞并肩走着，快到程仰宿舍楼的时候肖棉终于鼓起勇气问：“次还一起去吃饭吗？”问完又低看了自己还是被雨濡了一些的新鞋，“虽然……”虽然他们没有什么话聊，味也大相径。

“毕竟我跟周公一个姓。”

所以来图书馆跟程仰一起学习什么的这想法还是算了，他怕自己会睡着。

电影散场了，程仰还在问：“为什么不是纪录片。”然后他把爆米桶盖到了程仰上。

但肖棉质只清醒了三分钟。

“……看电影？”

于是只在手机上问了句：你今天回学校了吗？

肖棉一副茅顿开的样，但很快又冷静来，“可是这是不是太明显了？”

肖棉愣了，不自觉停了脚步，然后程仰也停脚步，转看他，“怎么了？”

电影刚开场的时候，程仰问他：“为什么不是纪录片？”他回答：“这不是你从我发你的几里面挑的吗？”程仰不说话了。

虽然程仰的目光和神都很平静，但肖棉脑里却已经闪过了很多念。

“那次要不要一起去玩？”于是肖棉很直接地问程仰。

其实比起为什么会这样的梦，肖棉更好奇的是程仰后面的反应，还会像平时一样淡定吗？

“你这梦听起来不像什么好梦。”周与菲说。

“好。”

“次我请你吃饭。”程仰又说。

“你一般喜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晚上肖棉跟周与菲去吃饭，聊起他晚上的梦。

电影院有纪录片看吗？肖棉在想。

“我看纪录片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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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肖棉又去了趟图书馆，这还是他上大学之后第一次来图书馆，人还多的，但很安静，确实适合学习的。

——所以程仰对自己，其实也是有一些自己对他相同的想法的吧？不然为什么要请自己吃饭呢？因为自己也请了他？但自己请他是因为他帮了自己啊？

——他新鲜有多久呢，至少要等得到之后再考虑这些吧？

久呢？

“没什么。”肖棉抿了嘴，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还是少一勇气，“那次去吃你喜吃的东西？”

“玩什么？”程仰也转过脸对上他神。

“……”

“万一他要拒绝了呢？”

可惜，他觉自己三一年已经把这辈的习都学完了，现在应该是学不去了。

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程仰又问他：“为什么不是纪录片？”他回答：“你自己挑的。”

这天晚上肖棉了个有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跟程仰去看电影。

他抬起，跟正在看着他的程仰的目光撞在一起。

等上车后两人坐在一起，中间依旧隔着可以再坐一人的距离，但也就是这个距离，一切都刚刚好。车窗外不时闪过的灯光，被打在玻璃上的雨线条切割成不均匀的光斑，映衬着程仰如画的侧脸线条，肖棉再次到依旧心动不已。

肖棉听见程仰说。

肖棉想了一，说实话，他平时跟朋友也没有什么活动，主要就是吃饭、吃饭、吃饭，然后顺便逛逛街。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肖棉被早八的闹钟吵醒了。

肖棉：“你还会解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