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分歧(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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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问题？”阿眸瞪大了睛问。

“这次我去平京，看到了互联网的发展。我和那里的纸媒、电视媒朋友聊过之

有一天，他恶意破坏学校的实验设备，被开除。从品学兼优，到朽木不可雕，连一宿都没用。从神童到“氓”，变化如此之大之快，令人目瞪呆。最后没有办法，父母费尽九二虎之力，才把他安排另外一所学校。自此，苏清越至少从表面上渐渐学会了夹着尾人。这也是中时期，同学给他起“苏清”这个绰号的真实原因。

“华络公司给我开五千五。”苏清越说自己的工资，那觉像是五万。

“阿眸，你怎么不理解呢？这件事不是钱的问题。”

可有些鸟儿注定是关不住的，他们的羽太鲜亮了。重回“正轨”的苏清越，后来还是以优异的成绩考近了南都航空航天大学。每当回忆起往事，除了坦诚错误外，他还会抛一句“人不禽兽枉少年”的话，来人生总结。

这样的经历和过往，在简单家来的单纯的阿眸看来，照抄都不会。每次提及这些，阿眸都一脸茫然中又带崇拜。更是觉得自己驯服了一猛兽，那得意自是油然而生。

苏清越没办法，只好说了那个他一直以来的担忧和困扰。

“因为我的能力啊，我给他们看了我写的文章，策划的专题。我告诉他们，我是怎么分析和研究现在的网络和市场环境的，我的思路和想法是什么。关于这方面，我非常有信心。五千五算少的了，只是因为我刚去。”

阿眸才终于回过神来：“没有编制，我爸妈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本来阿眸的母亲是烈反对他们在一起的。可幸好阿眸父亲是市书法协会的办公室主任。而苏清越也从八岁就开始练习书法，大学就开始修习狂草。一本孙过的《书谱》更是床必备。

正所谓“字如其人”，自此历来当家的阿眸父亲默认了两人关系。

这事令阿眸父亲很震惊。

诚然她现在很生气，一来觉得苏清越这个决定之前，竟然没和自己说；二来觉得他们就要结婚了，只要拿到编制未来可期，怎么能说去平京就去呢！她实在没法接受苏清越今天突然抛来的难题。但真要说他们的，还不抵一个编制，却又不至于。

苏清越没说，自己的得意之作——《盛放的礼和未竟的可能》。这可是南都这小城市的都市报，史上第一次和平京、江海、特区这国际级城市的媒，联合专题容。

愣了好半天。

她提醒苏清越：“平京消费着呢，五千五还不抵咱们南都的一千块钱。”

在阿眸父亲的书桌上，苏清越随手写了幅六尺全开：“我是清都山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诗万首，酒千觞。几曾著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梅醉洛。”

苏清越其实是真正的发起人。但因为影响力不足，更为了事能得到更层面的支持，他主动让了这个位置，给了《平京青年报》主编吕振斌，自己只保留了参与者和撰稿人的位置。他以为阿眸记得这件事，但她其实早忘了。

“所以你是让我二选一？”苏清越很震惊，阿眸会用这事来提醒自己。

“他们凭什么给你开这些钱呢？”

以前阿眸一直以为，编制会让苏清越慢慢稳定来。因为对南都人来说，男人有了编制，才有面。苏清越有了编制，两人的生活也会就班走上正轨。没想到他最近去了一趟平京，还是变了。

“你认为我们的比不过一个编制吗？”苏清越终于发问了。

震惊的不是他的字颇有魏晋遗风。更重要的是这幅作品背后，透来的不羁和洒脱。

这一问，竟然把阿眸问得愣住了。

“我只是很诧异，你为什么放着编制不要？现在报业集团蒸蒸日上，每个月加上奖金都有三千了，在南都不知有多少人羡慕这样的状况。”

他们的声音明显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