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不速之客(2/2)

“所以他们……不是坏人？”她不确定地问，“总不能是这房之前的主回来争产权吧？”

“听起来……好像跟你很熟的样？”

一辆打着远光灯的大车狂着喇叭从侧面来，刺目的光瞬间吞没了她的视野。

“先缓缓，慢慢说。”

后的膛震颤着，一个带着笑意的、陌生又莫名熟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开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来，正蹲在她脚边，歪着，看着那个抱住她的人。尾迟疑地、缓慢地摇了摇。

红灯闪烁，数字到倒计时三秒。

嘟——嘟——

她站在便利店门犹豫了五分钟，又十分钟足了心理建设才走到山脚的红绿灯路。

“那我可答不上来。”老周重新坐回收银台后，拿起平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敷衍，“但我建议你回去看看。反正他们要是真想对你什么，刚才你跑不玄关。还有，你的狗快被你压死了。”

待的间隙她已经在脑里预演了一遍被劈盖脸骂“我早说了那别墅有问题”的画面。

尖锐的刹车声撕裂了夜。

“那你有没有觉得，”老周慢悠悠地继续，“虽然他们现得很突然，但你也没觉得……特别害怕？除了刚看到时吓了一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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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丝一气了小半瓶，总算把气匀了。她把今晚的事颠三倒四地讲了一遍，讲到那只平底锅和半片没洗净的香菜时，老周终于没忍住笑了声。

那觉很奇怪，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像在坏事。

风从她耳边掠过，散了字尾端的余音。

“没有。就是待在那儿。喝茶的喝茶，翻书的翻书，的，刷锅的刷锅。”

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瓶冰镇矿泉回来，拧开盖递给她。脸上的表很微妙，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好奇，甚至带着“这可比电视剧彩多了”的兴致。

她回想了一——确实。那个金发男人倒茶的动作特别顺手，像是闭着都能摸到橱柜；银发男人翻她谱的姿势跟自家书房一样自然；卷发青年摸她多的手法带着一“我来看看你最近过得好不好”的熟稔。就连厨房门那个握着平底锅的，站姿都像是已经在她家灶台前站了千百回。

伊莉丝整个人向后跌一个冰凉的怀抱里，后脑勺撞上某人的锁骨，嘴里那句脏话还没骂来就被生生堵了回去。

“货架第三排，”老周也不抬地指了指货架方向，“超效杀虫剂，十块钱一瓶。不过你要真想对付那‘一米八的大虫’，我觉得至少两瓶起步。”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

“开饭”忽然站起来，耳朵竖得笔直。伊莉丝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里的狗绳猛地一——“开饭”像被什么气味勾走了魂一样，拽着她朝路对面冲了去！

最后一刻，一力从后猛地拽住了她的后领。购袋脱手飞，杀虫剂的金属罐在柏油路面上骨碌碌老远。

伊莉丝掏手机，最终还是犹犹豫豫拨了阿瑞斯的号码。

“周叔！”

伊莉丝一顿。

远的车灯已经远去，红绿灯成了绿。

“你说他们没砸你家东西？”他确认。

手机从她松开的手掌中落，“啪”地摔在路面上，被大车压了个粉碎，那端刚刚接通的通话随着碾压声一并截断。

伊莉丝最后还是买了两瓶，一瓶握在手里，一瓶在购袋底，活像要去参打一场完全没把握的仗。

伊莉丝想反驳，张了张嘴，发现好像确实如此。那几个人从到尾没有靠近她，没有威胁她，甚至在她跑去后，对话容也只是“谁去追”和“锅没刷完”这毫无攻击的家常话。

“抓到你了。”

伊莉丝的瞳孔骤然收缩，只来得及看见车灯飞扬的灰尘和“开饭”那条被光拉得极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