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储明柏问：“‘什么都不懂’是哪意思？”

张圭：“正常人会梦到和章鱼亲嘴吗？”

他不知怎么解释。

储明柏：“所以，要我们帮你追她？”

顾寥江自信起来，回答：“百分之九十。”

好有理。

自己绕了半天，也没把话说明白。

“嗯。”

“你想谈恋，难不应该先追对方吗？哪儿有直接表白的。”杜赫南说，“我都打算和小在网上聊聊天，再开启追求计划。”

杜赫南叫：“你是说你上了一个傻？”

——贺威也不是男人啊，他甚至不是一个人。

杜赫南先发问：“她有什么喜的东西吗？”

张圭更夸张：“误歧途啊老顾，这是犯法的！”

“我那是不小心的！”

再次使人降智，平常上台演讲若悬河的顾寥江现在词不达意，磕磕绊绊地解释：“呃，不太好说，我想他是喜我的，但是他估计不知喜是什么……他和普通人不一样，不只是，很多方面他都……嗯，我的意思是，他什么都不懂……”

贺威有八只手协作，一个午就能画十几张人像素描。动作快，质量，顾寥江不想用自己的短碰他的。

“啊！！你们三个才是傻……他没病，脑也正常，就是对很迟钝，仅此而已。”

“百分之九十的概率？顾寥江，你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哪里冒来的自信？你不就是得帅、成绩好、朋友多、家里有几个臭钱……”杜赫南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好吧，算你厉害，百分之九十……”

……以后再讲明吧。

杜赫南：“最好只是这样。老顾，你总是喜那奇奇怪怪的东西。”

“柏的话倒是可以听一听。”张圭一洁白的大门牙，不忘损人，“别听老杜的就是了——他只会教你在堂打饭的时候往女生怀里撞。”

贺威只愿意与顾寥江亲密接，还对自己那么好。除了他，他的竹还会喜谁？画笔吗？

“怎么不行？”

“没有亲嘴！！”

他和贺威，只差破窗纸了吧。

三人张弛有度，静来思考。杜赫南蹙眉，摆nba球员中场休息的常见姿势；张圭垂眸，cos罗丹的《思想者》青铜雕塑；储明柏的镜片反日光，显一副明的模样。

顾寥江差吐血：“章鱼的事不要再提了！！”

“追女生，我在行。”储明柏甩甩衣角，装模作样地站起来。

张圭着思索起来，“你刚刚说，她应该是喜你的，有多少把握？”

“她经常画画吗？”

储明柏：“有不正常啊。”

顾寥江即答：“画画。”

剩两人附和着：“就是就是，要先追人表示诚意。”

“但是什么？她不喜你？”张圭边嗑瓜边问。

顾寥江一被说服了。

“直接表白？那怎么行？”杜赫南提反对。

“……嗯，算是。”

几个人互损已经成常态，顾寥江习以为常，“别斗嘴了。你们的办法呢？”

贺威的好少得可怜。

不过，短暂的两个月已经够他在顾寥江面前嘘了。

初三时储明柏和同桌的女生谈过一段。结果两个月后在茶店约会被班主任抓了一个正着，早恋以失败告终。

“画画好啊，”杜赫南说，“你不也学过素描，共同话题是有了。要不给她画一张？”

“总比你。你以后和女朋友约会，她只会在黑夜里看见一白牙和两颗珠。”

顾寥江的优渥条件众人有目共睹，无论是、智力，还是相貌、品格，都是几乎完的存在，放在小说中必定是个光芒四的主角。

“他画画很厉害的，我就不班门斧了。”

他很久了。但是……”

他是四个人当中唯一一个谈过恋的。

“也是。但我不懂怎么追人，你们有没有好？就是要让他知我是喜他的，而不是什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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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他从不自怨自艾，像一颗发光的行星，自我认知良好，“我打算直接和他表白的，就是不知怎么说才好……”

顾寥江明白前三人已经默认他的暗恋对象是女生了。

“知了知了，‘不好意思哥’。一年半就和女生说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