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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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然哪天投敌了。”

“嗯。”

空气一凉了。

楼顺着她目光看过去，眯了眯，“那人你认识？”

“那我在这借宿一晚？”楼迟疑了一，“睡沙发就行。”

应拾秋转想去叫董怡君，手还没碰上门，就听见里传来嘻嘻哈哈的讲电话声。

楼回，低眉看着她的手。

“怡君，我这边好啦。”

谈不上舒展，也谈不上大气，但比过去整齐。

“你室友呢？”

忙完一切，坐回沙发，听浴室里隐约的声，等她洗澡完。

又严谨地叮嘱她，以后不要突然造访，对她来说很不方便。更何况，她们也不是很熟。

睡惯了家里的床垫，陡然挤这窄小的沙发很不舒服。

她比应拾秋小几岁，却完全不同。

腰是塌陷去的，肌酸酸胀胀，好不容易睡着，到半夜的时候传来一阵痛，把楼闹醒了。

猜来猜去也没别人，大概是那个在冰店挫冰的女人。

后来听着那安安静静，呼也慢慢匀了，才小心转过，半边手都麻掉。

应拾秋慢吞吞过去帮她开门，送她去。

两个人对视一，都笑了。

“当然，我家没床给你睡。”应拾秋后知后觉松开她的手，“而且我也不会让你睡我的床。”

被许宜霏搅来的心烦意，这一瞬间，也莫名其妙散了。

她顿了顿，算了，没打扰。

“我要给她涨？”

她开店以来好像很累，很快就睡着。

最后起，找她要了新牙刷和洗脸巾，潦草洗漱了。

嘴张了张，却还是作罢。

可楼认床。

男的，黑鸭帽，正靠着灯杆烟。

她在光里跟楼约法三章，说只是借宿，明天就赶走。

“不认识。”应拾秋有促，“这一带我也住了久了，周围都是当地人，但那人太生，没见过，觉……是在盯我们。”

吉他斜靠在墙角，西瓜对半切着扣在桌上。

“在房间。”

“你今晚住哪？”

“……”

楼跟着她踏门，生活气扑面而来。

“怎么了？”

“我也不懂行。”

“去附近找个酒店，歇一歇。”楼似乎听她话里的逐客意味，主动转，“时候也不早了，我该走了，明天就回北京。”

很生，他一直没动，就盯着这栋楼。

楼原本还想客气说什么话，比如晚安，比如好梦。

她的小睡衣还是没换，发得半就上床。

指了沙发，窄窄小小的一截，跟她整个人的境一样。

“那多少合适？”

连招呼都没打，就关了灯，陷一室静谧。

有张小桌，桌上搁着盏蘑菇形的小黄灯，挨床。开关一拨，黄的光立刻漫开，把她半边脸笼在里面。

那张脸没上妆，脸素净得白，清清淡淡，很舒适。

”应拾秋有失望，“她给你跑东跑西，还有风险，就两万？”

“要不你明天再走？”应拾秋声音压得很低，“等早晨人多的时候比较方便。”

找房、签合同、付租金都是应拾秋办的，所以朝南那间采光更好，更宽敞的卧室，董怡君主动让给了她。

楼很认真地接话：“早知不来了，还得给她涨工资。”

一把拽住楼手腕：“等等。”

便转把人带自己卧室：“你睡这边好了。”

应拾秋脑里“嗡”一声，猛地想起许宜霏那句话。

她叹气，听见床上被掀动的声音，又连忙放轻。以为应拾秋醒了，一动不敢动。

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的话，一抬，透过楼那扇脏兮兮的小窗，瞥见外路灯底立着个人影。

扫了台，晾着两排衣服，款式风格泾渭分明。很明显，是两个人生活的印。

楼安安静静听着，又是又是嗯的，话不多。

环境跟上一次去她家要好很多，甚至算得上温馨。

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很多细腻她觉察不到，但人不错，仗义且快。生意上不绕弯，该多少是多少，该多分你，也绝不小气。

房不大。

“这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