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自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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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媪的动作彻底停滞了。

晨光熹微，姜媪亲自端着一只乌木托盘来。托盘里琳琅满目：既有绣工繁复的女装，胭脂粉，墨翠首饰与翡翠玉簪，也规整地迭放着几利落的男装与竖带。

这一场不期而遇的照面，在此时此地，竟显得格外和谐，仿佛冥冥之中自有牵引，又仿佛这棋盘之上的黑白双，即便隔着楚河汉界，也终会彼此纠缠，不死不休。

铜镜里映祖孙二人的影。

“砰”的一声，她向后一靠，低，目光死死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

姜媪手上动作不停，声音里带着遥远的回忆：“你娘从小便是我给她梳，她也不会这些闺阁手艺。后来啊……便是你爹爹替她梳妆了。”

“祖母！”殷曌回，佯装不满，“你怎么也帮着娘，不帮我！”

“谢谢祖母。”殷曌低看着那枚墨翠，又抬看向镜中的祖母，“那我生时的那块玉佩，也是祖父亲手雕刻的吗？”

“登徒！”殷曌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猛地关上窗。

掌纹错，空空如也。可那属于另一个人的、的余温却不依不饶地盘踞在肤，像烙印一样，褪不去，也散不开。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艰涩地开：“你娘……现在上也是这味？”

姜媪的神复杂难辨，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指着托盘里的首饰：“快挑挑看，喜哪件，祖母给你上。”

还有他扯开她的衣襟，狠狠她的脯，力大得像是要把她碎了、化了、自己骨里。

殷曌立刻撅起嘴：“才不呢！每次娘生我气的时候，爹爹从来都不帮我。”

“你爹爹也你。”姜媪笑。

两扇窗，一东一西，中间隔着一方冰冷的院。

殷曌透过镜看着祖母的手法，忍不住撒：“还是祖母好，我娘就不会梳。小时候一直是爹爹帮我编辫，大了便是由人们摆了。”

“嗯！”殷曌浑然不觉异样，，“自从我有记忆以来，娘上就是这个味了！”

姜媪的目光穿过她，仿佛看向了遥远的从前，良久才：“是的。每一刀，都是他亲手刻的。”

但她还是认真地端详起来，目光最终落在那墨翠之上。她拈起一枚雕玉佩，细细挲着那冰凉的玉质，问：“这料……和我生便带在上的那块玉佩，是一样的吗？”

殷曌鼻尖凑近，了一气：“祖母，您上的味真好闻，和我娘上的味一模一样。”

姜媪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睛，底泛起温柔的涟漪：“因为，我是她的阿娘啊。”

姜媪接过玉佩，仔细为她系在腰间：“是一样的。都是你祖父亲自挑选的料，亲手雕刻。这块坠是百鸟朝凤，祖母给你上可好？”

她烦躁地并拢五指，转过，走回榻边，和衣倒，闭，睡觉，一夜无梦。

殷曌闻言，眶微，转便一把抱了姜媪，脸颊在她的怀里蹭了蹭：“祖母，娘也很想您。您跟我一起回京去看看她吧。”

“那肯定是你错事了，”姜媪了她的额，“你娘才会动怒。”

没有预想中的错愕，也没有刻意的回避。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

姒晏清的影就这样现在窗后，目光如电，瞬间便与她隔着这满院薄雾撞了个正着。

“祖母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殷曌对着镜扬起嘴角，“且不说娘是当今天，便是爹爹一人，早就把她上天了。”

姜媪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轻柔地理顺发丝：“你娘这些年，过得好吗？”

殷曌是习武之人，上除了御赐的那枚玉牌，基本上不会佩珠翠。

殷曌目光扫过，径直取了金白相间的女装。姜媪便在镜前，执起那柄温的角梳，亲手为她梳妆。

“对！”殷曌像是找到了知音，接话，“现在更是，连晨起用的漱，都是爹爹端到床前的。”

姜媪抬手，轻轻挲着她后脑勺柔的发丝，许久，没有言语。

殷曌的手刚搭上窗沿，脑里就不知怎的，忽然涌上来那些画面——她握住那的的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