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洛书清翻了个白：“就知装，这里又没外人，装给谁看？”

何淋月母留了个人给洛书珩，带着其他人走了。

“嘿嘿，不了不了。”

好友的声音打断许泽衍的思绪，他从书本上抬起，看向寺庙的方向，刚好看到一个纤瘦的影跨过最后一个台阶，渐渐远去，他移回目光，打趣好友：“现在不愁眉苦脸了？”

爬到容山寺，洛书珩在距离寺庙几十个台阶的地方又看到了许泽衍。

他觉得书生是恩人，也很激对方。只是可惜洛家那群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保全了自己，直到他病死，他们依然过着富足的生活。

可对方凭什么帮他报仇呢？

洛书珩看了几，收回目光，跟着何淋月继续往前走。

一次是他沦为乞丐时，那时他没有讨到钱和，差饿得厥，书生给了他两个包，让他缓了过来。

求佛祖保佑祖母安康……保佑他早日找到证据，为双亲报枉死之仇。

洛书珩漫无目的在庙里转了一会，甩开人，来到一座人较少的偏殿，往功德箱里投了十几文钱，跪在佛祖面前，虔诚祈祷。

再后来，他听人说书生成了首辅，那是天大的官，寻常百姓一辈都见不到。

他泪，在人群中看到了书生，那人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神却极冷，他无意中与之对视了一，只觉得后背一凉，不敢再看。

第三次见面，书生玉带束腰，腰，步态悠然地走在街上，目光漫不经心落在四周的摊位上。

“原来洛兄家还有这般佳人，可惜那日上门并未得见，倒是一桩憾事。”

“澄溪镇不过是个小镇，这人自然比不得县城，不过，我听说洛兄家有个哥儿自小就是个人胚，大后更是容貌昳丽，而且他还常年习舞，段柔，不少人都想一睹人风采呢。”

若是……若是能借对方的力量，他的仇是不是就可以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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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怎可胡说。”何淋月不轻不重地骂了一句，，“珩儿真是孝顺，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你堂兄去了，待会再来找你。”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他。

“这里果然有很多大人家的哥儿女，看来我们的兔不愁卖不去了。”

对方在台阶旁的空地上铺了旧块布，放了几只发雪白的兔，手里捧着本卷了边的书专注地读着。

“这里庙会确实人甚多，只可惜，都是些庸脂俗粉，怕是不了杜公的。”

“就你有理，好，娘带你去。”何淋月转看向洛书珩，“珩儿也一起去吧。”

许泽衍。

“那还是我们这里去的大官呢，是云田村人，叫许泽衍，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嘞。”

“休息够了就继续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洛书珩摇：“二婶，我想为祖母祈福。”

洛书清小声嘟囔：“我已经快十六了，再不快些，好儿郎都被人挑光了。”

那个人面兽心的县令之穿着囚服、着枷锁和镣铐，神恍惚，嘴里不住咒骂四周的人，被官兵了一鞭，又安静来。

洛书清拉着何淋月的手撒：“娘，我想让大师帮我看看姻缘，你带我去吧。”

对他来说像座大山似的县令跟在书生后，腰背微弯，满脸堆笑，声音满是谄媚：“大人，您看……”

他告了假，特意去看了抄家的的场景，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县令苍老了不少，着一囚服、脚镣铐，发散地被官兵押囚车。

洛书珩眉宇间添了丝愁绪。

大殿里有很多人在上香，何淋月带着洛书珩两人走到佛像前的蒲团恭恭敬敬磕了，上三炷香好，又把香火钱放功德箱里。

第二次再见已是十年后，那时他成了别人家的工，过的虽不算好，但终于不用再饿肚了，而书生骑在大上，往日洗得发白的衫换作了暗红官袍，上着黑乌纱帽，后跟着一堆官兵，威风八面。

何淋月的声音让洛书珩回过神来，他起继续爬山。

何淋月嗔：“一个哥儿家家的，不害臊。”

洛书珩咀嚼着书生的名字，忽地生个想法。

看到他们的结局，他心中的恶气终于吐了来，忍不住又哭又笑。

洛书珩轻声应：“好。”

后来没过多久，他就听说县令被罢了官，还上就要被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