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跟着他只有刀血的份。

正盟的人可以名正言顺地来“调停”，幽冥府和寒鸦可以名正言顺地来“讨公”。

萧祇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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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个人堵在那里，为首的是个瘦的黑衣人，手里提着一把窄刀——幽冥府的人。

“伤了人的，来。”

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穿着一件灰绸袍，面白净。

火把的光从窗纸透来，明暗替，把整面墙照得忽红忽黑。

其余三人同时站起来，手上兵，但没人敢上前。

他的脚步没停，顺着巷往另一个方向走。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面容端正，眉宇沉稳，正是几年前在潜龙会上见过的青城派大师兄宋清远。

他用右手住伤，往荒地里走了几步，草很，没过了他的膝盖，踩上去沙沙响。

他收刀，转了门。

那些人没想当场杀他。

萧祇伤人了，在客栈里，当着好几个人的面。

左臂被飞刀蹭了一，是翻墙的时候划的，不，但血了不少。

了城，荒地野岭，死了也没人知。

左边那拨穿灰蓝短褐，腰佩弯刀，是铁刀门的人。

半夜，客栈外面开始有动静。

，要什么没有？

他没有推开窗，侧站在窗框旁边，用刀尖挑开一角窗纸往外看。

后传来那人倒在椅上的声响，没人追来。

先是零散的脚步声，从巷传过来，然后是更多的人。

重要的是他们需要一个借来办他，现在借有了。

屋里坐着四个人，围着方桌，桌上摆着酒壶和几碟生米。

他翻上墙，沿着屋跑，底的人喊着“在那儿”“追”，火把的光像面上炸开的烟，一支接一支地亮起来。

他一落地，巷就亮起了火把。

无路可退。

最前面那拨穿青衫，腰悬剑，剑穗是浅青的——青城派。

那个汉的份、他有没有同门、萧祇那一刀伤得重不重，都不重要。

他看见萧祇，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刀已经架在他脖上了。

换了你，你选谁？”

有人站在楼喊话，声音不大，但劲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刚才说什么？”

萧祇把刀往前送了半分，刀刃切开肤，血珠渗来，沿着刀往淌。

那人的脸发白，嘴哆嗦了一：

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这些人不是来喝茶的。

那个姓萧的，浑上除了那把刀还有什么？

萧祇以为这事过去了。

城外是一片荒地，满了齐腰的枯草。

另一也有火把，也有堵截的人。

那人吓得整个人僵住，咙里发一声短促的气声，像被掐住脖的。

萧祇没看他们，只看着前这个人：

“他不是那人。”

萧祇把手从左臂的伤上拿开，任由血往淌，右手握住刀柄，慢慢将刀从鞘中。

屋里响起几声哄笑，夹着碰杯的声音。

“楚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远城墙上火把的光隐约透过来，照得那些草尖发白。

近百人从城墙缺涌来，火把连成一片，把荒地照得如同白昼。

三面是刀剑和火把，一面是城墙。

铁刀门、幽冥府、寒鸦、青城派，四势力扇形散开，把他围在中间。

城里人多杂，正盟的人不想落话柄。

萧祇的声音不，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他们在赶他，把他赶城。

萧祇从床上坐起来，把刀从枕底来，走到窗边。

中间那拨穿杂衣裳，佩刀杂，是北地寒鸦的残。

萧祇从城墙上翻去，落地时膝盖弯了一，卸掉冲力。

右边那拨穿黑劲装，绣着幽蓝的火焰——幽冥府。

他把刀横在前，面对着那近百人，等着他们先动。

“我——我没说什么——”

萧祇把窗纸合上，靠着墙站了一会儿，从后窗翻去，落在客栈后面的巷里。

楼站着四五十人，分成好几拨。

他站在荒地边缘，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