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萧祇的呼停了一瞬。

萧祇把手从桌沿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柯秩屿低，把手里的竹匾翻了个面，继续晒他的黄。

“再叫一次。”

“胎记的事，不急。”

柯秩屿站在那棵老槐树面，光从树叶隙漏来，落在他上，一块一块的。

柯秩屿由他抱着，手指在他发间慢慢梳过，一缕一缕，不急不慢。

后来他喊他“阿祇”，再后来他什么都不用喊，一个神就够了。

“幕后主使还没有抓到，你现在走，不怕他们跑？”

“你等了十几年，不急？”

柯秩屿没理他。

第185章 前往认亲的两人

“舍得什么？”

萧祇从屋上坐起来，往看了一。

萧祇把手收回去，攥成拳，放在膝盖上。

萧祇把和好的泥灰填裂里，用刮刀抹平，往看了一。

萧祇朝他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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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世等了十几年，你差这几个月。”

萧祇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拉过来，把那截袖推上去，那块浅红的胎记。

“萧兄，你这是——”

过了很久，萧祇的声音从他颈窝里闷来：

街上有人在收摊，卖馄饨的挑着担往巷里走，吆喝声拖得的。

“你的事呢？”

“我爹我娘死了五年了，他们不差这几个月。

窗外有虫叫，一声接一声，很响。

他把刮刀泥灰桶里，仰面躺倒在屋上，看着天上那几朵云。

萧祇趴在屋上，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萧祇浇完最后一垄，把壶放在一边，侧过脸看着他：

萧祇把攥的拳松开，把手伸过去，碰了碰他的手指。

壶是旧的，壶嘴有些歪，来的时候歪歪扭扭的。

“别叫了。”

两人穿过院，走屋。

当天傍晚，两人去了一趟顾衍的宅。

“夫君。”

“你舍得？”

两人对视了一瞬。

柯秩屿蹲在旁边看着他浇，没有走。

“夫君。”

柯秩屿把目光移开，落在窗外。

柯秩屿站在院里，仰着看他。

萧祇跟上去，走在他旁边，手垂在侧，指尖蹭着他的袖：

第二天一早，萧祇搬了梯，爬到屋上去补那裂。

萧祇在他旁边蹲，拿过他手里的壶，替他把剩的几垄浇完。

萧祇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陆鹤正蹲在后院给那几大缸里的荷换，看见萧祇从墙翻来，手里的瓢差掉缸里。

但昨晚那两个字不一样，不是称呼，是付。

云走得很快，从东边往西边飘，一片追着一片。

等你的世查清楚了，回来再收拾他们。”

“夫君。”

柯秩屿没应，萧祇又喊了一声。

从侧门翻墙去的。

他看着柯秩屿的脸，那张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他知他在等一个答案。

两个字，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咙里直接递过来的，没有经过嘴：

柯秩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从他边走过去：

“那我晚上再叫。”

萧祇看见了，他把脸埋回柯秩屿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腰，收得很。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通州那个小客栈里，他第一次叫柯秩屿“哥”。

“先查你的事。

那时候他以为那就是最亲密的称呼了。

柯秩屿已经不在院里了。

他盯着柯秩屿的脸，那张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他的耳是红的。

然后夫君又从他咙里来，比刚才清楚了一。

柯秩屿蹲在那儿，在给新的草药浇。

晨光从门照来，把他们的影投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赵通跑不了，江南织造也跑不了。

把他整个人，从到心，从过去到将来，全付去。

他顺着梯爬来，在药圃边上找到他。

萧祇闭着，嘴角翘着，一直没放来。

萧祇把他抱得更。

柯秩屿没答。

柯秩屿的手停了一。

萧祇把他的袖拉来，盖住那块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