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姓孙的听见动静，手伸向腰间，看见是萧祇，停住了，

“治可以，拿东西换。”

萧祇和柯秩屿没从正门，绕到后面，翻墙了院。

姓孙的是四当家的人，想治大当家。

“那不是我能主的。”

“四当家说了，这只是定金。

柯秩屿拿起簿，翻了翻。

寒鸦也不会白送银，两边都有账。”

大当家在那儿养伤。”

陆鹤把竹签来，在手心里转了一圈，

萧祇从他边走过去，打了，又走回来。

两人从屋上去，沿着来路往回走。

“去哪儿？”

姓孙的住在二楼靠窗那间。

的客栈里。

里面是一本簿，封面发黄，边角磨损，看着有些年了。

那个姓孙的想再见你们一面。”

“顾衍怎么知这些？”

每一页都写着日期、数目、经手人。

姓孙的从怀里摸一张银票，放在柜台上，推过来，

柯秩屿把簿合上，收怀里，

“三当家想上位，不得大当家死。

“城东，看看那个姓孙的住哪家客栈。”

“提神的，昨晚没睡好。”

他一个人，没带那个同伴，也没带方仁。

所以他不会让我们治。”

他转走到窗边，翻去。

姓孙的把手从腰间放来：

柯秩屿走到盆边，洗了手，用布巾，

柯秩屿没答，把瓷瓶收起来，继续往前走。

站在客栈门，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看见萧祇和柯秩屿从楼梯上来，把布包放在柜台上，打开。

“什么东西？”

“让他拿东西换，严崇跟寒鸦这几年的往来账目。”

萧祇从屋上去，落在窗台上，推开窗翻去。

姓孙的连忙说：

“通州往北六百里，有个镇，叫青石镇。

萧祇把盆放在架上，转过，

他看了柯秩屿一：

傍晚的时候，姓孙的来了。

字迹不同，有的工整，有的潦草，但格式统一：

三当家想上位，四当家想保大当家。

萧祇爬上去，在他旁边蹲。

姓孙的坐在那儿，手里还攥着那封信，看着空的窗，半天没动。

姓孙的脸变了一，

“这是严崇收寒鸦银的记录，三年份的。”

萧祇端着盆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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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说，寒鸦大当家废了以后，寒鸦在争位。

等大当家伤好了，还有更多。”

“那就让能主的人来谈。”

柯秩屿没再问。

“你也没睡好。”

“什么？”

“这是定金。”

“严崇跟寒鸦的往来账目。”

“你——”

窗开着，能看见里面的人影。

“人在哪儿？”

“寒鸦分两派。

城东的客栈比他们住的那家气派得多，门脸刷着朱红的漆，门挂着两盏大灯笼，上面写着“霖来”两个字。

“路费我们，先生要什么药材，我们提前备好。”

姓孙的脸上一喜，很快又压去，

走到巷，柯秩屿忽然停，从怀里摸一个小瓷瓶，开，倒一粒药，递给萧祇，

“六百里，来回要半个月。”

萧祇停脚步，

柯秩屿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窗边，把那本买来的医书翻到某一页，合上，放回桌角。

柯秩屿还蹲在屋上。

萧祇了，柯秩屿已经往外走了，萧祇跟上去：

陆鹤把糖葫芦吃完，竹签往袖里一。

柯秩屿没看那张银票，转往楼上走。

三当家不想治。”

“寒鸦有这东西？”

“他有人在北边。”

萧祇接过，放嘴里。

屋里只有那个姓孙的，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封信，正在看。

药化开，一清凉从咙往走，脑清醒了不少。

萧祇蹲在屋上，柯秩屿蹲在他旁边。

“严崇收寒鸦的银，不可能不留底。

“那姓孙的再来，怎么回？”

姓孙的是四当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