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苍明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手还扣在他手腕上。

———

从一刺变成一疤。

“你看见了吗？”

零的房间是空的。

他看着天板。

低看着那张脸。

他怕。

不是在天板上，是在这间房的上面。

雷昂站起来。

不想听第二次。

苍明（嘴角动了一，伸手，握住手腕）：嗯。等你。

封染墨没有说话。

白板翻过去了，背面朝外，灰白的，什么都没有。

字还在，刻得很。

他死在二十几年前的战场上，死在雷昂的背上，死在雷昂永远跑不到尽的战壕里。

封染墨看着对面的墙。

没有人坐过，没有人躺过，没有人碰过。

苍明的温比正常低了一些，失血太多，指尖还是凉的。

“什么都没有。”

电视机是关着的，屏幕是黑的，不反光，像一块被涂黑的铁板。

窗台上的两杯茶都凉了，茶叶沉在杯底。

零把这些东西的魂带走了。

白板还在，但字被掉了。

怕封染墨找到他之后，说那句他不想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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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明，封染墨，创世神。

白板的背面是灰白的，什么都没有。

第三天。我创造了第一个玩家。他叫苍明。

在背上，在梦里，在每一个雷昂闭上睛的瞬间。

放来，他就真的死了。

零在这里等了很久，久到用指甲刻字，刻到指甲劈了，血沾在板面上，了，变成暗红的斑。

他继续走。

他把自己的魂也带走了。

茶还在，但凉了。

封染墨走到白板前，把白板翻过来。

全是他的名字。

封染墨：他本来也没在等。等我的是你。

不是不想放，是不敢放。

还在，但不扎了。

“你坐。”

不是不疼了，是那疼变了。

帆布陷得更，又闷响一声。

苍明在他旁边坐。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拳距离。

这个房间比之前更空了。

他知零在上面。

苍明：不等你了。

帆布上还有他躺过留的凹痕，跟他离开时一样。

零把自己藏起来了。

左臂还在疼，但轻了一些。

封染墨：……嗯。

肩膀靠着肩膀，温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

“没有人。”

封染墨走房间。

背着，他还在。

第一天。我创造了一个世界。

他不会回答。

在心梦境的更，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手指停在“苍明”两个字上。

苍明：他走了。

封染墨走到行军床边坐。

但他知那面有字。

“我不换。”

他不在这个房间里。

【小剧场】

零在白板背面刻了很多字。

第78章 把梦分给他

苍明站在他后，看着白板上那些字。

刻痕比其他字都。

没有回。

然后转离开。

“再见。”

电视还在，但屏幕是黑的。

手指已经不那么抖了，但力还在。

帆布在凹去，闷响一声。

脚步声在地板上回，每一步都有回声。

他用指甲沿着笔画走了一遍。

苍明站在他后。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封染墨没有回答。

雷昂一直没有放他。

背面朝前。

走了几步，停来。

零已经听过一次了。

封染墨站起来。

苍明也跟着站起来，手还扣在他手腕上。

不大，但不容挣脱。

第二天。我创造了第一个副本。

他在更。

白的，没有日光灯，没有裂纹，什么都没有。

手还扣在他手腕上，从虚空中一路走过来，从推开那扇门走这个房间，一直没有松开。

零写这两个字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指甲把白板的涂层刮掉了，底灰白的底板。

封染墨站在门，看着那张行军床。

他不想让封染墨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