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第143章 末日戏图15

白祈睁开。

白祈把丝带系好，在镜中看了自己三秒。

“再来一次。”

一个看不见的人，指挥三随时可以杀死他的动。

白祈取丝带，走到隔间的镜前。

“好孩。”

没有区别。

你不是被冷落了，你是被取消资格了。

蒙驯兽。

就像维纳斯的断臂。

像把一封信扔大海，如果你恰好在那片海域，你会捡起来，但信不是写给你的。

四十分钟后，白祈站在兽栏中央，黑丝带蒙住双，举左手，凯撒走；举右手，凯撒停；手掌朝，午夜绕圈；手指弹一，丝绒从肩到手臂。

他了四十分钟让三只动适应一件事：他看不见的时候，指令依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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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今天的节目。

这不是今天节目的全。

对于一个习惯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圆心都是我”的存在来说，最刺激的不是被刻意忽视，是被取消了“被注视”的可能本。

白祈右手举起，凯撒停住。

他在找一样东西。

白祈了三个小时编排第三天的节目。

至于希尔。

他重新捂住睛，举左手，这次凯撒迟疑了一秒，往前迈了一步。

和前两天不同，这次他没有在兽栏里反复走程，凯撒、午夜、丝绒只被他带着过了一遍动线，剩的时间全用在了另一件事上。

不是“不看你”，不是“无视你”，是“我理地、结构地看不见你”。

绒伯爵会为这个画面买单。

凯撒没动，它困惑了，往常白祈举左手的时候它该往前走，但白祈的睛被捂着，它不确定这个指令还算不算数。

你和铁将军、绒伯爵、秦老爷、台三百个模糊面孔的观众一样，都在我的黑暗之外。

镜里的人穿着黑燕尾服，异瞳在昏暗光线中像两颗不同泽的宝石，他把丝带举到前，比了一位置。

“不是给你的玩。”白祈把丝带叠好放燕尾服袋。

他回到兽栏，凯撒立刻凑上来闻那条丝带，白祈把丝带举，凯撒仰够了两没够到，不满地哼了一声。

全程他看不见任何东西。

白祈取丝带，手指在绸面上了一，蒙是整场表演的框架，在这个框架里，他要嵌一个只有希尔能接住的信号。

他蹲在凯撒面前，双手捂住自己的睛，凯撒歪看他，白祈保持捂的姿势，举起左手。

希尔想当个耐心的猎人，但比耐心，白祈也不觉得他能败给希尔，谁是猎人，谁是猎还不一定呢。

失去了最辨识度的异瞳，这张脸反而多了一被剥夺后的残缺。

绒伯爵呢？

没错，恶趣味的系统虚弱了他的蛊心之瞳，但又好像怕别人不注意到他的睛似的，给了他一对异瞳，短小猫咪的那。

白祈等了三秒，放手，睁开，摸了摸凯撒的鼻梁。

他看不见希尔。

这个故事足够喂饱秦老爷。

帐篷后台的储间堆满了历届表演者留的杂，落灰的箱、断了弦的手风琴、半桶凝固的油彩，白祈翻了十五分钟，从最底层的箱里找到了他要的东西。

质地是绸的，宽度刚好能蒙住一双睛，边缘有磨损但没有断裂，不知是哪个前任表演者用过的。

信任的终极形态，不是我跪在你面前让你看到我的脆弱，是我连睛都不睁开，因为我知你不会伤害我。

凯撒学得最快，午夜需要多几次重复，丝绒最省心，蟒蛇本来就不靠视觉判断指令，它受白祈肤的温度变化和肌张力。

前两天他用行为选择传递信号，我可以看你但我选择不看，今天他把“选择”这个变量直接移除了，我不是不想看你，是我本没有看任何人的能力。

技术难度比第一天更，铁将军的分不会低。叙事比第二天更极致——第二天是“脆弱的人跪在兽前”，今天是“失去视觉的人将生命给兽”。

蒙。

白祈把丝带在手指间绕了两圈，拉了拉，韧足够。

他知今天演什么了。

一条黑丝带。

黑丝绸横过眉骨，遮住睛，只半张脸，鼻梁、嘴、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