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变成了我们自己。”

“是。”戚南裕，“但也很危险。”

她想起那个陈夏的神。那偏执、撕裂、又极度笃定的疯狂。

陈夏顾不上了。

几乎一瞬，她猛地抬起，声音在研究室里炸开——

“我们可以我们自记忆构成的宇宙。回到某个时间，反复、反复相遇。”

她必须立刻、上回到那个时空。

“我都不敢细想，”她低声，“你这一次，在梦里自杀了多少次，经历了多少痛苦，才勉醒过来。”

戚南裕的声音低了去。

她关闭了屏幕，实验室重新暗来，只剩灯低低的嗡鸣。

血逆，四肢发冷。

陈夏浑一阵发冷。

“只要记忆存在，宇宙就存在。”

冷意像是从脊椎爬来的，顺着血蔓延到四肢百骸。

“连自杀，都不能让你醒来。毕竟，上一次实验，你说你在梦中自杀了自己三次，最后一次才成功醒过来不是吗？”

陈夏的心脏狠狠一缩。

或许她经历了一次次地自杀，早已神失常，发现自己已经醒不过来了。

那一瞬间，陈夏仿佛被人当泼了一盆冰。

声音带着一几乎失控的迫切。

“后来，”戚南裕继续说，“介质变了。”

不是为了阮枝。

不是疑问，是陈述。

她转走向作台，调一组复杂的脑扫描图像，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张本就冷淡的面容显得更无机质。

“你会忘记自己的来，你的归，直至疯癫，你的**却陷沉睡，如同植人。”

“到最后——”

“切断你记忆的心。”

陈夏忽然笑了一，她知了。

而一旦那一层记忆宇宙的“阮枝”死亡，作为锚的意识心崩塌，她所在原本时空里的阮枝，也会迎来同样的结局。

“意识在多重记忆宇宙中穿梭，会逐渐失去稳定锚。”

“痛觉会被削弱。”

她忽然明白了戚南裕中浪的真正义。不是一次次穿越，而是再也回不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衬衫贴在肤上，黏腻而冰凉。

“听起来很好。”她低声。

“所以，醒来的方式，是自杀。”

“越烈，神也会崩溃地越快，也越难醒来。一开始，需要外界的刺激，但后来外界也无法唤醒，只能通过自。”

戚南裕看向她，神里终于浮现一复杂的绪。

“毁掉那个世界。”

否则，否则那个时空里的阮枝，会被杀死。

那句话像一冰冷的针，狠狠扎陈夏的耳。

空气陡然凝滞。

为什么她会执拗地想取代自己。为什么那双睛中淌着痛苦与愧疚。

“需要你想要的那个人作为介质。通过她的记忆，把你的意识投回那个她所在的宇宙。”

“或许，这痛苦比自杀更。”

“死亡会被适应。”

“神会逐渐失序。”

陈夏的后背沁一层冷汗。

陈夏的呼逐渐变浅。

“所以，”陈夏的声音有些哑，“唯一的办法是？”

她终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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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明白了。

“可问题是——”她停了一，“你已经行过太多次实验了。”

“意识会在梦中继续浪。”戚南裕，“不断新的记忆宇宙，不知醒来后会在哪里。”

“你怎么了？”戚南裕皱起眉，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不自觉放轻，“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这次实验伤到脑了？”

“现在。”陈夏盯着戚南裕，一字一句，像是在行压住咙里的颤抖，“我要上行实验。”

而是为了结束这场永无止境的浪——她，想杀了阮枝。

“是的。通过在梦中结束自己的生命，制切断连接，回到现实。”

“也就是——”戚南裕抬，直视着她，“杀掉你所之人。”

差到连戚南裕都察觉到了。

“我要再次实验。”

为什么那个陈夏，会在天台上推她去，让她脱离那个时空。

她的脸一定很差。

戚南裕没有立刻回答。

陈夏站在原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