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她的绿豆汤有啥好喝的？前个儿我也喝了，跟刷锅似的。就是因为冬香在那儿，我才没说它难喝。咱俩一会买冰镇汽喝，你上次想吃的炸架，我打听到位置了，等班我骑车带你去镇上买，保准又香又脆的。”

“很好喝啊，我前天在冬香饺馆里喝的，就是这个女孩的。她那衣服我记得清清楚楚。”

“这绿豆汤不好喝吧。”

“这天儿咋这么。”

虞万林：“年豆包。多好的意，就叫年豆包。谁说不会起名字？”

想到这儿，她觉得李彩榕还有趣的，对茂云服装厂也更亲切了些。大家虽然隔着一个时代，但此时都是年龄相仿的姑娘。

“要么怎么叫秋老虎呢？等真了秋冬，你又开始想念这气了。”

她也不确定绿豆汤有没有人买。万一跟冷冬香打过招呼，看着自己带一大桶绿豆汤去，再带着满满当当一桶回来，好丢脸。

“粘……豆包？”

“我说的年，是年年有余的年。”

“它喜你，你取的名字它就一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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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之后早晚是清凉了，可正午意不减反增，燥的空气中觉能爆火星来。

冷冬香一脸凝重地把橘猫从到尾打量个遍，最后认真地看着虞万林。

到了十二，工人陆陆续续地走来。

虞万林手中勺一抖，险些被自己呛到：“它平时可没这么老实，也不理我，也就是在你面前装乖吧。要是很喜它，给它取个名字怎么样？”

大黄米本来就粘，磨成黄米面儿，和着红豆芸豆的馅，包成一个圆溜溜的豆包。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这两天好起来就去挣钱。

“你呀，就是绣枕——草包一个！”见桓宁光看着自己的脸说不一句正儿八经的话来，李彩榕扭过懒得理她，一瞥到了路边的小饮料车。

看见工厂大门的影了，虞万林在路边停。把车往树荫拉了拉，摆上一块木板，上面几个用石写的字：

虞万林抬起认真地看着冷冬香：“谢谢，我病好了就去找活计，不会赖在这里当累赘的。”

桓宁也记得清楚。

最后自己照顾不好自己，连同捡来的小猫一起托给冷冬香照顾。

说是不速之客也不过分，桓宁推着那辆黄自行车跟在李彩榕边。李彩榕走得快，桓宁推着车勉跟在后，亦步亦趋的样怎么看怎么稽。

“不想，我盼着玩雪呢。”

第二天，虞万林带着满满一锅绿豆薏仁汤，推上那辆小踏板车，一路来到了茂云纺织厂。

绿豆薏仁汤清解暑三一杯。

昨天她在家里忙了一天，今天更是算着时间从家里来了，也没跟冷冬香打个招呼。

“粘豆包。”

桓宁看了几秒招牌，然后看向推车后的摊主，桓宁微微皱眉。

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很清晰地传虞万林耳朵里。

不然呢？你那碗虽然不是刷锅，但有免费的绿豆兑开，也比没有。再说了，你喝的时候不是兴的吗？

李彩榕让虞万林想起班上总是第一批冲向堂的同学。无论坐了一上午的大有多么僵，一打课铃立刻满血复活。

年轻人，不都是这样吗？

虞万林哭笑不得。她品了一这个名字，是不是因为喜吃豆沙馅的吃，像雪衣豆沙一样，所以给小猫起名叫豆包？

冷冬香的又笑成个弯月牙，但是又小心起来：“你的猫，真的要我来取名字吗？况且你读书多，我取的名，不一定有你取的好听。”

“哪里累赘了？你看它，乖乖的，不吵不闹。你呀，也乖乖的，快好起来就行。”末了又补充一句：“我喜猫。”

“你要是真知错了，说吧，怎么赔我？”

小累赘。

只是李彩榕边，还跟了一位她不太想看见的不速之客。

“彩榕，我真知错了。”

在一群米工装叽叽喳喳麻雀似的姑娘中间，她一就看到了李彩榕。

她恍然大悟，原来冷冬香说的粘豆包不是白的带馅馒，而是早已没那么常见的特产粘豆包。

虞万林没给桓宁神。

“粘豆包是黄的，小猫也是黄的。”

“那个绿豆汤，你给我买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