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2)

那是秦游的父亲留给他的军功章——它突然挣脱束缚，飞向秦游展开的神屏障。

秦游的神屏障猛地收，兔神开始加速，更快地在星轨间划银弧线，每弧线都化作细密的网，将那些游离的神残片牢牢兜住。楚旭的黑太同时发低频咆哮，金声波在虚空中开涟漪，碰到声波的须瞬间僵直，像被冻结的蛇般垂落。

林凛早就接受了晶移植，通过异合的方式。楚恒在实验室拿到的异胚胎，全都有林凛的基因片段，甚至于在更早之前，他在折磨楚旭时，就已经不动声地污染了小孩的脑域。

跃，每碰一只蝴蝶，就有一神线向能量。

“楚旭，锁死它的收频率！”

秦游冷笑一声，他让兔放开一只蓝蝴蝶蝴蝶落在能量上，翅尖的磷粉勾勒半枚齿，与秦游掌心的蝴蝶翅膀完拼合。

楚旭趁机扑向能量，黑太的利爪嵌能量表面，金光芒顺着爪尖注，在能量织成反向生的藤蔓。那些原本向收缩的齿纹路，被藤蔓行扭转方向，开始向外凸起，每凸起一分，能量收碎片的速度就慢一分，脓包破裂的频率也越来越低。

楚旭担忧地注视他，指尖凝聚起金光，准地砸向能量上最活跃的那块齿。光炸开时，能量发痛苦的嘶鸣，刚卷到半空中的一枚神残片。

他将翅膀贴在能量表面，齿突然开始顺时针旋转，与楚旭海域的星轨形成反向力场。能量发尖锐的嘶鸣，灰绿粘不断滴落，落在星轨上冒白烟，而那些被粘沾染的星轨，正以可见的速度恢复成原本的银亮。

秦游从袋里摸那半片蝴蝶翅膀，翅脉里的齿仍在转动。

然而异容的灰绿能量表面不断鼓起脓包，每个脓包破裂时，都会弹细的须，像贪婪的般伸向周围漂浮的神残片。秦游睁睁看着一片闪着银光的碎片被须卷住，那是楚旭和他分离前最后一个记忆，碎片上还能看到一个小胖蹦来去。

能量的收动作彻底停滞了，那些伸去的须开始枯萎，表面的脓包一个个瘪去，底被异能量侵蚀的银基底。

楚旭随其后，黑太庞大的几乎像狮，金光芒如般漫过虚空，将那些试图逃逸的碎片牢牢锁在原地。

完整的齿开始速转动，产生的离心力将异能量与人类神碎片彻底剥离，灰绿的分被星轨吞噬，而那些属于研究员的神残片，化作荧光，被蓝蝴蝶们衔着飞向星轨。

军功章在半空中生翅膀，翅膀又在空中旋转成银漩涡，那些被兔网住的神残片，突然像被磁石引般飞向漩涡，在其中凝结成的结晶。能量的须疯狂打漩涡，却被旋转产生的力场弹开，须末端开始焦黑。

“异容的心是林凛的神碎片。”楚旭的声音在星空中回，他的指尖划过能量，那些残留的人类意识碎片突然浮现——有实验室的编号牌，有培养舱的玻璃反光，还有他最后看向楚旭时，中一闪而过的恶毒。

兔收起网兜，黑太也敛去了咆哮，星轨能量环缓缓减速，化作柔和的光带，将凝结着神残片的银漩涡轻轻托住。

他突然拽过楚旭的手腕，将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红光的刹那，楚旭海域的星轨突然加速转，形成一逆时针旋转的能量环。能量的齿纹路明显卡顿了一，收速度骤然减慢。

能量在光带的包裹中不再躁动，灰绿粘以可见的速度褪去，里面蜷缩着的、属于研究员的微弱意识。

秦游注意到能量收碎片时，表面的齿纹路会同步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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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成功护住的神残片，在银漩涡中轻轻震颤，像一群终于找到归宿的萤火虫。秦游看着其中最大的那块结晶——里面清晰地映着他和楚旭在公寓初次见面的场景，突然明白，阻止收的不是对抗，而是用彼此共鸣的神频率，为那些失散的记忆筑起了一无法被侵蚀的屏障。

他找到了清理哨兵脑域污染区的正确方式。

秦游和楚旭对视一，同时松开了绷的神力。

“快，我支持不住了。”他的声音带着急促的息，现实中的伤痛开始影响他的神。兔的速度再次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