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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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想起“此断不可留”的梗，话语里也带上了一丝冷冷的幽默，“哦，她被你们害死的时候，也没告诉我，不能还手。”

闻言，审判看着查理的目光，变得格外幽起来，“你跟他们，确实不一样。”

查理微笑，“你如果不是，应该问我，什么是神信者。”

神信者，在旧历时有个统一的称呼，叫神灵的信徒，虽然不是神职人员，但到都是。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信仰神灵的人，都是信徒，并无什么特殊。

审判：“你是弗洛斯的友人。”

法议会的历史里，并未记载这一类人，因为他们在战争之初，就被杀得差不多了，残存来的也都学会了隐藏。

审判看起来有些诧异，“哦？我自己都不知，我有什么样的愿望。你知吗？”

审判看着前这个过分年轻又丽的人，良久，才缓缓开，声音有些许沙哑，“你真的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

“你的辈没有告诉过你吗？”查理轻声细语，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每一个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手上都沾满了鲜血。死在我手里的神信者，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你让我放过他们？”

审判：“你们既然已经抓住了我，再顺着我找到他们，是迟早的事。我主动说来，并且告诉你解毒的办法，换你放过还未受洗的那些孩。无论你将他们送到哪里，只要你留他们一条命。”

这是两人初次的正式的会面。

审判看着温斯顿，神就冷凝得多，“阿奇柏德，这里是自由城，不是绝望冰川。”

查理没有顺着他的话往说，而是轻轻抛了另一个问题：“新历613……哦不，现在是614年了，神信者，还没有死光吗？”

当他看着你时，你甚至忍不住会陷到他的神中去，对他心生好。

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查理素来怀疑一切，只相信他的敌人会在临死之前咬他一，那唾里还是带毒的。

查理那双淡绿的睛，却像是察了他的心一样，说：“不，你只是在审视我。像你从前坐在审判的位上时，审视每一个人一样。你需要直面我，来判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否照你期望的那样，达成你的愿望。”

温斯顿看着被噎住的审判，忍不住发笑。他刚才一直倚在门，像是在为查理站岗一样，这会儿才走到他边来，看着审判，：“没事，就算查理心了，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良久，他又再次直视查理的睛，“我们自幼受洗，对神灵的信仰固。在我们的传承里，我们始终相信，神灵会再次回归。为此，我们愿意付任何的代价。但是，在这样的期许里诞生的一批又一批的孩童，其实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审判：“所以你怀疑我是……神信者？”

查理：“你在法议会那么多年，比谁都清楚，就凭你的那些事，死一万次都不够。既然怎么都逃不过一个死，你又怎么可能在死之前突然良心发现，把自己知的线索吐来？”

审判无力地垂在侧的手，动了动。

查理：“你希望我能放过他们？”

审判微微垂眸，似是叹了气。

审判：“……”

查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究竟是谁在这个年代，还保有对神灵的信仰呢？除了最早的能与神灵沟通的祭司德鲁伊，以及使徒那样的教廷余孽，还有谁？像先知那样的眷属，虽然说也为黑镜之主效忠，但他的信仰可没有那么纯粹，他的贪婪、他的野心，看起来都比他的信仰重要。你生于大陆战争之后，不是教廷余孽，又法议会里，享受着法文明带给你的一切荣耀，却还能不忘初心，这样的忠诚，简直令我都到……赞叹。”

后世的人们，尤其是生在和平年代的人，在提起以前的历史时，多说一句“信徒”，并不会特意使用“神信者”这个称呼。

他继续说：“可你仍然指明要见我，要么，是想说什么话误导我，让我栽另一个陷阱。要么，你是真的有所求。你还有什么在乎的东西，或者人，是你想保住的。”

查理反问：“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但在神灵灭亡之后，还信仰神灵的狂分，就不同了。

审判轻笑着摇，脖里着的禁圈让他的动作稍显滞涩，“我只是想知，我究竟输在了谁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