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3/3)

赵不尤：“朱勔派六指人朱白河训教宋江诸人，他们必能分辨那四方之人。”

“如何分别？”

梁兴：“传信时，给各方的所传信不同，第一方将这船唤作梅船，第二方便可称作朱家船，第三、第四方再各取一名。那些人上船前自然先要问船上人，从他们中所问，便能分辨各归哪方。”

冯赛接：“从我打问到的看，四方人安排的舱室各自不同。六间舱室，紫衣客在右边中间那间，他左隔是宁妆和丈夫的棺材，右隔是船主，正对面则是林灵素和小童，蒋敬和郎繁各在斜对面左右两间。”

顾震忙问：“四个假紫衣客都在右边中间那舱室里？”

赵不尤沉声说：“这倒果真是个难题。四方人自然都在密切监视，一旦发觉有两个以上紫衣客，此计便被看破??”

冯赛说：“其中一方一旦杀劫了紫衣客，其他三方也会察觉。”

梁兴：“得让每一方都误认为那间舱室里只有一个紫衣客，而且只有自己得了手。蒋敬这边倒容易，那紫衣客是童贯安，不必劫夺，清明船到岸后，蒋敬与他一起到后面钟大船上。”

张用说：“辽国是派了姜璜诈死，躲在棺材里，夜里爬来，从隔劫走紫衣客。宁妆对此一无所知，姜璜自然用了迷烟，先后将宁妆和隔的紫衣客何奋迷，而后从船舷板爬隔，将何奋拖过来，棺材里，自己随后游上岸。”

冯赛说：“李弃东是买通了胡税监，梅船凌晨到税关时，他带人上船查验，到右中那间舱室，迫紫衣客，我弟弟冯宝，从窗上对面驶来的那只船。”

赵不尤：“郎繁是半夜潜那舱室，去杀董谦，却反被董谦所杀。他的尸被藏到隔舱室面。”

顾震：“这样说来，前半夜姜璜，后半夜郎繁，凌晨胡税监，天明到岸是蒋敬。起先那舱室中是何奋，他被拖到隔后，如何让董谦、冯宝和蒋敬所带那紫衣客先后到那舱室中，而不被察觉？”

“我去瞧瞧！”张用抬到梅船那船板上，钻了舱室中。半晌，他在右边一间船主那舱室里声叫唤：“过来瞧！”

诸人挨次上船，挤在那舱室门边朝里望去。见那舱底板全都被张用推开，底三个横向暗舱。当时墨儿只发觉了靠外边两个，谷二十七在外侧暗舱里，郎繁的尸首则藏在中间那个暗舱中，里面一个暗舱则空着。

顾震探问：“另三个紫衣客分别藏在这底？可是，怎么挨个送到隔那舱室里？”

张用笑了笑，伸双手，抓住右墙板上钉的一横木，朝自己怀面用力一拉，那板竟应手向这边平移过来，他再一推，那板又向隔去，一直移到了隔舱室的对墙。两间舱室通为一间。张用走到那舱室，笑着俯，轻易便掀起一块底板，面也暗舱，和这边相通：“两个舱室，上、底，皆可随意往来。”

诸人先是一愣，随即不觉笑了起来。

赵不尤：“边上这间是船主所住，那宋江便在这里窥探隔。依次将紫衣客送去。”

顾震又问：“他如何能断定那四方次序？”

赵不尤：“他不必断定，只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