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4)

底。两个人打开箱，一个往外搬书，一个读那些旧邸报，不知不觉便中了毒。彭影儿是被毒娘关在暗室里饿死，和铜铃不相，放铃之人见他已死，便将里藏的毒香块也取了来。至于客船上的耿唯，他是仰躺在箱上，似乎不太相同，我暂时想不来。”

赵不尤、温悦和墨儿见他一气说罢，一起赞叹。

儿又问：“武翘箱里为何要放那些旧邸报？”

“自然是要他一册册细读，这样才能中毒。”

“凶手为何确定他会细读？”

“这个我就想不了。”

“我也是。”

赵不尤却已明白，尚未开，却见墨儿犹犹豫豫地说：“他恐怕是在查幕后胁迫之人。”

“哦？”赵不弃和儿一起望向他。

墨儿清了清嗓，才慢慢解释：“武翘的哥哥武翔偷送禁书给丽使者，是十一年前，政和元年。这些旧邸报也是政和初年间的。武翔当年得极隐秘，理无人知晓，却偏生有人知晓，而且那人以此来胁迫他们兄弟。武翘为绝后患，自然想查此人。送箱给他的人，正是拿准了武翘这一心念，谎称此事可在当年旧邸报中寻见踪迹。武翘自然会一册一册细读，嗅到箱里散的毒烟，也浑然不觉。”

赵不尤三人一起，温悦则叹：“这计谋也实在太过狠毒。”

“所以我们要尽快查这凶徒——”儿说，“送武翘箱的人，已经很难查找。不过，和毒死冰库老吏的，应该是同一人。”

赵不弃和墨儿一起。

赵不尤却摇了摇：“毒死冰库老吏的，是假借了他人之手，凶手是那新库官和小吏中的一个。”

“那个小吏邹小凉？”儿和墨儿一起问。

“为何？”

两人都说不，各自低寻思。

赵不弃却笑：“那个窗纸？”

赵不尤笑着：“说说看？”

“万福说，邹小凉唤不应老吏，便去窗左侧破一个小，朝里望。而通常来说，为了看清房间里形，人都会尽量选窗中间位置，这样左右两边都好望见。”

赵儿声接：“老吏那只书箱就在窗左边的墙角！邹小凉破窗纸前，已经知老吏死在那里！”

“嗯。若是在窗纸中间，则可能瞅见老吏一截。但在窗左侧，便很难看到左墙角。”

“他选左侧，是为了遮掩自己已经知，怕自己不像？等撞开了门，再和新库官一起发觉，便好蒙混？”墨儿问。

赵不尤摇了摇：“他选左侧，是为了弥补一桩更要的疏漏。”

“什么疏漏？”儿忙问。

“那一声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