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4)

转而生窥私之趣。

冯赛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苦笑着叹叹气。

“大理寺的人来，我也只能说这些，其他的，我便真的一无所知。”

“是，唐大哥照实说便是。搅扰你了——”

冯赛告辞来，虽说此行问到了一些消息，他却越发迷惑，甚而连李弃东的真实姓名也全然不知了??

三、跟随

明慧娘一直守在红绣院西墙外。

看到一个女影从墙轻轻，而后沿着墙边暗影迅即离开。她立即认，是梁红玉，忙轻步跟了上去。

昨天，她坐在厢车里跟踪梁兴，途中梁兴和两个泼一起了任店。她等了一会儿，觉着不对，忙车追那店里，却寻不见梁兴，只有那两个泼坐在楼上一间阁里，正在大吞吃满桌肴馔。她去一问，那两人说今天才认得那位豪阔朋友。明慧娘顿时明白中了计，羞恼无比，险些抓起桌上碟扣向那两人。

她来愤愤寻了一转儿，哪里还有梁兴的影儿。只得百般懊恼，回去见宰相方。方扮作江南客商，刚又换了住，城郊一家低等客栈，院角临街的一间客房。那客房窗外商贩喧嚷、车杂沓，最好避人目。

明慧娘叫车夫将车停到那客房窗边，并没有掀开窗帘，只在车轻轻摇了摇一只小银铃。那客房窗开了一窄，方在里咳嗽了一声。明慧娘忙轻声谢罪：“愚妹无能，跟丢了梁兴。”尼教中，人人不分低，彼此只以兄弟姊妹相称。

“莫要自责——”方语调始终温煦和缓，“梁兴暂可不去理会，我刚收到密信，紫衣人藏在城南红绣院里。焦智已经去安排人手，今晚去那里搜寻。”

“我也去。”

“呵呵，焦智劝我莫要告诉你，我却知你闲不得，已替你安排了差事。你扮作贩妇，去红绣院墙外望风。红绣院后街有家燠面馆，店主杜十六是我教弟兄，一旦有缓急，你立即去报信给他。”

明慧娘领命，立即赶回城里寄住的一家客店，那店主也是教友。她请那教友寻来一破旧衣衫，用灰将脸抹脏，上包了块旧帕，提了个陶瓶，扮作夜市卖茶的妇人。装扮好后，从后门去，步行赶往城南。

走在路上，她不由得又念起丈夫盛力——

自从捡到那个小木雕后，她又接连在桌发现小布卷儿，里仍是小木雕像，雕的全都是她。前后一共六个，雕了六笑容：窃笑、浅笑、羞笑、莞尔笑、俏笑、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