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4)

“和馔？”

“馔呢？”

“从来人间少知音，莫因伤心负此琴。”

陆青等那女终于笑罢，才走到近前，抬手一揖：“请问小可是琴？在姓陆名青。”

“陆先生帮家相一相，家这命最终会结个什么果儿来？”

戚月影接过那簪，愣了一霎，忽然惊嚷起来：“这簪竟在她那里？”但旋即又笑起来，“这黑燕，见不得我跟师师好，偷了我的簪，赖给师师的婢女，想叫我和师师斗气。哈哈，叫她落了空，这几个月，她那张尖脸怕是恨成酸杏了——对了，你叫陆青？那个相绝陆青？陆先生，家这珠被酒眯了亮光，献丑又失礼，还望陆先生莫要怪罪。”戚月影敛容了个万福，“陆先生请里面说话。”

陆青听到那琴声时，已在暗忖，却茫然无解。这时见琴满哀凉，心中越发黯然，低沉思半晌，才轻声答——

那盛年男形举止瞧着是个重臣，他走到边，收起调笑，正襟抬手过别，才端然上离开。女倚门伫望，等那一行人了巷，转过不见时，忽而笑来，笑声惊得巷里的犬一起吠叫起来，她却笑得止不住。边那两个侍女面面相觑，一起纳闷。

“戚小可知，前一向，王和唱在一？”

良久，那女才止住，笑意却仍未褪去：“抱歉，我不是笑你，只是见不得正经人。这天底，明明寻不见几个真正经人，可偏偏人人都一副正经样儿。抱歉，抱歉，你似乎是个真正经人。你来这里不是听琴？”

中心苟有所怀即言之，既言即无事矣。

“请说。”

戚月影吩咐婢女上茶，这才问：“不知陆先生要问什么？”

——宋太宗?赵光义

“不认得，不过家听说，去年棋那桩事，便是一个叫王的主使。事没成，白害了棋的命。”

一、自家

女用绣帕抹去角笑的泪，望了过来，一之，竟又扑地笑了起来。陆青只能静待她笑罢。

阵笑声，一群人走了来。几个绸衣仆役牵着匹绣鞍黑，护着一个锦衫盛年男先了门，两个绣衫婢女随侍一个靓妆女来相送。

“家一丝儿都没帮到陆先生，哪里受得起这谢字？倒是家有个疑问，要请教陆先生。”

“这一向，戚小可曾见过唱？”

“抱歉，在只相人，不相命。”

“寻遍天涯无栖，孤鸿万里斗风寒。”

“汴京人都说，无盐不成席，这话说的是吴盐儿。吴盐儿每天宅府，结最广、消息最灵透，她恐怕知晓师师的行踪。”

“我只隐约听说师师似乎遇了事，叫妈妈去清音馆打问，李家妈妈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她那里关涉到官家，也不好细问。陆先生若想打问这事，不如去寻宁惜惜和吴盐儿。”

“哦？他又去寻师师？这回他又要图谋什么？”

“嗯。我们这些人里，最狠的是。去年师师生辰那事，杨戬虽觉察了蜡烛不对，却查不踪迹来。那日除了我们妹，并没有外人，自然是有人告密，供了棋。黑燕虽怪，常和妹斗气，心却不坏，倒是常叫自家不快活，绝不这等事。唯有宁惜惜，一心想把众人都踩去，自家好占魁，不得有这等机会。她最嫉恨的，自然是师师，必定时时盯着师师。陆先生能相人，从她那里恐怕能瞧些痕迹。”

陆青微微一笑，从袖中取舞给他的那支银簪，递了过去：“舞要在给你。在有些事要向戚小讨问。”

陆青又抬手一揖，随着戚月影走院门，沿回廊绕过一片怪石木池，走一间整丽前厅，分宾主坐。

那女腰如蛇，举止妖俏。粉秀脸上，一双桃，媚带醉。笑声格外响亮，装束更是奇丽：梳了一对二尺鬟，了一碧玉金冠。香肩，只披了件半透粉纱衫。艳红抹，织金孔雀罗裙，臂挽一条红绫带。灯光映照之，恍似佛寺画上逸的飞天一般。

“那家是个什么样的人？”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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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影儿失声痛哭。

“唱与我一位故友，名叫王。”

“唱失踪了三个多月，你也不知？”

活了这四十来年，竟

“王？”戚月影一惊。

“没有。自从官家行幸后，我们便见得少了。去年十一月初三，师师生辰，妹们才去聚了一回，却又生那等祸事，哪里再敢去？”

“戚小认得他？”

琴先是一怔，垂首回味半晌，才抬起脸，倦然一笑：“可有解吗？”

第七章 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