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4/4)

薄锋利。她将刀尖伸向烛火，来回燎了燎，而后走到梁兴背后，割开了中箭衣衫，轻声说：“咬着牙。”梁兴忙，随即后背一阵刺痛，刀尖割了里，原本没咬的牙顿时咬。接着，又一阵钻心之痛，后背的箭被扯去。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梁红玉将那支带血的短箭他手里，随后取药瓶，给伤敷了些药。

梁兴忙了声谢，梁红玉却似没听见，走到床边，去看那使女，随即轻声说：“她的已不必取了??”

梁兴一惊，忙将烛台凑近，见那使女面蜡白，一动不动。他伸手指去探，已没了鼻息。

梁红玉静望那使女半晌，轻声说：“她也是官宦家女儿，原先是人服侍她，到这里，却服侍了我近半年。她样样都不好，又好哭。为这哭，我责骂过她许多回。再苦再伤，泪万万不能叫旁人瞧见。人原本只欺你一分，见你哭，便会欺你三分。如今也好，她再不必忍泪了??”

梁兴见梁红玉中泪光一闪，忙低，又不忍再看那使女，便转过，重又去环视这地斗室，却无甚可看，只有四面墙，屋也不，伸手便能摸到。

“外面这些人是你引来的？”梁红玉忽又开。

梁兴在楼上便已想到此事，却不及细想。这时听到，越发惭愧，不知该如何作答，低默然回想，离开任店后，自己一路走来，格外小心留意，并无人跟踪。但旋即想到，自己疏忽了一条，尼教在京城各都有教众隐迹，或许是来红绣院途中被某个教徒看到。不过，尼教并非要杀紫衣人，而是要生擒。这等火烧绣楼，应该并非尼教所为。

“他们迟早也会寻到这里，我也在等他们——”梁红玉嘴角微笑，却寒光。

“外面这些人恐怕不是尼教徒，清明那天，有个冷脸汉带人劫走了钟大的船??”

“我见了。那人什么来路？”

“暂不清楚。”

梁红玉眉尖微蹙，低默想片刻，才又说：“那紫衣人不是寻常之人。我将他关在这里，铁门一直锁着。第三天，他竟消失不见。过了两天，却又现。又过了两天，又不见了影。这般来来回回几遭，七八天前，他又不见了，却再没回来——”

“哦？这里可有其他秘？”

“我查过许多回，只有这四堵墙，连地蛄钻的儿都没见。”

梁兴见梁红玉疑惑，更微有些惊惧，应该没有说谎，忙去细看了一圈，四面都是刷了灰的土墙，上、地更只有碾光的厚土，的确连略大的都不见。

梁兴不由得疑惑起来，尼教向来喜用妖法惑人，他们耗这许多气力得紫衣人，难此人真是某妖异？

四、空院

张用瘸着走那庄院后面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