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观察纹理，计算角度，然后举起鹿角锤，准而克制地敲去。

注意力像飘忽的羽，总是不由自主地向别。

靳衿，永远矜傲，永远自信。

太可了。

空间仿佛被走了温的底噪，变得格外空旷，也格外清晰。

这个……这个家伙！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黑加仑糖的酸涩，以及属于靳衿的甜。

石片应声剥落，边缘锋利如刃，断面闪着贝壳状的断光泽。

温言靠在岛台边，手指在屏幕上轻，回复：“可是，你真的好甜啊。”

靳衿开始地意识到，这段关系，沉溺其中的，从来不止她一个人。

发送。

不大的空间里，摆放着厚实的工作台。

她咬着，想要再发什么“警告”过去，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半晌，却只打一行：

“啪。”

她好护目镜和防割手，举起鹿角锤。

临床医生的压力向来很大，骨科与心外尤甚。

有人依赖尼古丁的麻痹，有人沉溺咖啡因的提携。

“啪。”

「你等着，回来再收拾你。」

车里，靳衿看着屏幕上温言的回复，脸“轰”地一，红得更彻底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心湖的石，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里，开始选择合适的石。

温言想到了靳衿漉漉的睛，想到她在浴室里骄傲地说“我天生丽质”，认真真规划“我们一起培养好”时的模样。

温言是喜的。

温言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角。

一声清脆的裂响。

她也是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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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衿离开后的第一个午，公寓被一前所未有的寂静填满。

石片剥落，弧线漂亮。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一，翘了起来。

没事，就算不喜，也要被你掰喜了。

窗外仍有城市遥远的嗡鸣，供偶尔发轻微的“咔哒”响动，钟摆规律地切割着时间。

她好打制石刀。

然后她锁屏，将手机丢在一旁，扭看向窗外。

她的心神无法像往常那样，完全沉手上的动作。

她又敲了几，动作依旧标准，成果也无可指摘。

发送。

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明明暗暗的光影。

谁家糖果游戏，拍着拍着换了衣服，我不说[吃瓜]

窗外城市天际线在午后的光泛着冷的光泽，明珠塔的尖指向苍白天空。

为了不被心的重量压垮，人人都有自己洪的闸。

一旁散落的各燧石、黑曜石、石英岩。

压力、焦虑、手术台上未能尽如人意的细微偏差、人际间难以言说的复杂绪……

靳衿将额抵在冰凉的车窗上，闭上睛，忍不住上扬了角。

然后她放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这个周末午，她照例拿起一块灰的燧石。

都随着一次次专注的敲击，化为飞溅的石屑，尘埃般落定。

晚上还是十二哈。

一秒，她弯着角，发愉悦的低低笑声。

心有些快，耳还在发。

不同重量和度的鹿角锤、压制，地上铺着帆布，承接飞溅的碎屑。

第24章

但少了另一个人的呼，脚步声，衣料的窸窣……

还有……昨夜在车里，她哭着咬她脖颈时，那截白皙脆弱的弧度。

那一刻，几百万年前人类先祖第一次制造工时，闪电般击穿蒙昧的灵光，仿佛隔着无尽时空，在她指尖重现。

但觉不对。

石冰凉，握在掌心有沉甸甸的踏实。

她几乎能想象靳衿在车里脸红耳赤，又羞又恼地打这两行字的样。

靳衿的面容在她脑海中浮现，伴随着媚的息，每一都拨动心弦。

有人寻求极致的愉或痛楚，有人在汗与对抗中寻找掌控。

敲击。

温言的闸之一是石。

每个周末的午，她都会换上工服，走最角落的材室。

架桥已经快到尽，远机场的廓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