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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逢忽然飞而至，拉着鹿时清落在他面前。“你究竟意何为？”

她这般戏，顾星逢也只当不认识她，淡淡：“随你。”

鹿时清忍不住问：“你没有地方去么？万妖王在何？”

圣主勉力站直，“别无他意，寻一个栖之所罢了。”

圣主闭了闭，“事关我雪妖一族，可否借一步说话？”

剑锋距离圣主的心房仅有一寸。

他却……”

“够了！”圣主暴喝声，脸颊泛起一抹病态且妖冶的红。

胭脂鬼：“对啊，圣主本就受了重伤，万妖王非但没有救治，反而将他……”

圣主

惨淡一笑：“果然……”

“别提了。”胭脂鬼摊手，“万妖王说，既然圣主一心想着他的同族余孽，那就来这里等死好了。”

“我此生大愿，便是用你和万妖王的命，祭拜族人。”顾星逢冷声。

胭脂鬼连忙轻拍他的后背，冲鹿时清招招手：“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还不快来帮忙！怠慢了贵人，当心万妖王铲平你们这破地方。”

“闭嘴……咳咳……”圣主待要疾言厉地喝止，却是一气不稳，呛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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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鬼忽然佝偻起，靠在回廊栏杆上不住颤抖，哀声求饶：“好痛……求圣主停，属再不敢说了！”

顾星逢一语不发，不为所动。

“休得无礼！”胭脂鬼怒，“这可是万妖界的圣主！还不快找一间上房来安顿！”

再看一向冷静的顾星逢，此刻竟是无法控制心绪，手上剑锋循序渐，又近了半寸。

鹿时清立时明白：“需要我回避？”

顾星逢一手持盾，另一只手将灵力聚成剑状，指向圣主，“你究竟在筹谋什么？”

鹿时清看不什么，更不知顾星逢是否能看。

圣主。

趁着同族二人剑弩张，鹿时清偷观察胭脂鬼。如今胭脂鬼上有圣主的咒术，本不敢轻举妄动。她站在一旁，除了眨之外，表一直维持着方才的惶恐与惊慌。

她满面痛楚，天灵光华闪烁——这是圣主在她上所留，雪妖一族的咒术。

圣主匀了气，皱眉：“别大呼小叫，你自己去找。”

胭脂鬼无奈：“可我离开以后，这两个人若伤害圣主，我怎么向万妖王代？”

鹿时清更不明白了：“等死？”

圣主：“我是雪妖一族的叛徒，当年害死所有同族，你恨我也是应该……但你，难不想报仇？”

“不会的。”圣主虽然咳了一血，面白如纸，望向顾星逢的目光，却格外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