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碧梗米：1……2元

和喊：“错了错了。”

佛墙：199……5元

“哇，还是2－5－0呢！”小学生笑的像向日葵一样。

第三页和第二页被两个红编织的中国结虚虚扣着，一上一，不认真看只会以为是一个装饰，本想不到后面别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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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在草稿纸上列了的一串竖式算式，元和喊：“错了错了。”

小学生抬起，一脸悲愤：“你不要再讲了，你的数学很好吗？”

“什么。”元和一张雪白的纸拭着嘴，在小学生一脸激动的表拿起桌上的枫红菜单打开扫了一，没什么奇怪啊。

元和看了看他比划的那个距离，再把沙袋代自己想一想，挫败地捂着睛，那画面太，不敢想，不敢看。

“三年级学校教了除法，育老师又让我们跑步踢足球，我忙的都没时间吃宵夜和心就瘦来了。”

一堆虎背狼腰，凶神恶煞，打着赤膊，满刺青的男人围着一个白白的小胖墩排排坐，小胖墩抱着一个着数字7的糕，看起来是在庆祝生日。

“比你好一吧，我不会两三题要半小时还写不完。”元和招呼着侍者把佛墙拿到这里，坏笑地问：“小孩，你二年级乘法诀表会背了吗？”

太悲惨了，小学生里着两包泪，说不去。

“那你现在怎么这样了？”读四年级应该十岁了吧，怎么两三年过去白白胖胖就变成又黄又瘦了。

一顿饭菜总价两千多，怪不得这家店这么没什么人。

小学生趴在一旁的桌上，一只胳膊杵着，用另一只手帮元和摊开前两页。

元和捋开活扣，沿着鎏金边的隙打开，映帘的是清印刷的黑加宋，靓丽的凤凰图案，彩饱满，大方致，那叫一个档。其中最彩的莫过于一串竖着排列的数字，元和一看，心里的小火苗蹭蹭地往上冒。

元和算了算手里的余额，要是没班费还好说，现在上满打满算就一千元，不知这家店能不能吃霸王餐。

“你，你付钱了吗？”小学生涨红了脸顾左右而言他。

“读一年级的时候还好，老师只教加法减法，我还可以用手指数。二年级的时候就遭殃了，天天让我们背乘法诀，背不完就不准回家。考试和作业的题目全都是乘法诀，我每天都要写到很晚，中午放学之后写，晚上放学回家之后写，星期六写，星期天也写，写都写不完。”

“我们家的菜单是三折的，还有一页。”小学生好心提醒，戳了戳菜单右面。

“学习使我日渐消瘦。”小学生说一句哲人级别的至理名言。

“这是你啊？”元和颤颤巍巍地伸手指着照片。

元和心里打着小算盘，左顾右盼，不经意间瞄到小孩文盒里贴的照片，浑一僵。

“现在学加减乘除四则运算，我……”

“你觉得我们家价格定的很低？”听到嘲讽，小学生憋红着一张脸，嘴里呼呼冒着气，却在看到元和一脸理所当然时转怒为疑，带着一张，又有一些小窃喜问他。

“不过你们家用料很实在，价格也很低，这样开店能赚钱吗？算账的不会是你吧？”

“这才刚开学吧，你这么快就有作业了？”

“小时候我胖的，我舅舅说我是虚胖，男孩就是要多吃，吃的壮壮的大了才能打好拳。我舅舅是开拳馆的，他可厉害了，一拳就能把沙袋打飞这么这么远。”小学生说起舅舅满崇拜。

极其好心。

再一次，元和喊着：“错了错了。”

元和艰难地把目光移到小学生脸上，为什么，他会觉得小胖墩和小学生的很像。

扇贝蒸：19……0元

“你有认真看过我家的菜单标价吗？”

“嗯，你小时候，还，还可的。”这是一家什么人哪？真要逃单我还有命走这条街吗？

左右对照着看，仿佛见证了一首打油诗的诞生：不识菜谱真面目，只缘在此店中。

“还没，怎么，你是这家小老板？”元和掀开盖，慢慢品尝。

……

“嗯。”小学生羞涩地挠挠，“这是我的7岁生日，我爸爸妈妈那天去别的地方货不能回来，就让我大舅二舅三舅二叔三叔四叔大表哥二表哥大堂哥来给我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