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节(2/3)

现在，姬霜得到了答案，说来可笑，天大义、王、兴衰……归到底，落在他们的上，只不过四个字：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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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霜的神十分复杂，她想说的耿曙早已知，今夜她叫他来，只想确认一件事——你有没有过我？你是因为我才娶我，抑或是为了你与姜恒的约定？

姬霜仍安静地、漫不经心地等着，殿落针可闻，耿曙静了很久很久，久得她以为耿曙突然暴毙死了。

“是的。”耿曙说，“当初，他若不是为了我，不会投雍……”

“是啊。”太泷叹了声，了，忽然又轻轻地问：“为什么？恒儿，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姬霜，说：“那么，我明白了，王淼。”

与此同时，姬霜的寝殿。

“我记得姜恒说过，”姬霜说，“他并不太喜雍国。”

耿曙却突然打断了姬霜：“我原本也有一桩易，想与你。但现在不了。”

姬霜懒洋洋：“嗯，上回见面时，他也是这么说，他说‘因为我哥’。”

姬霜带着笑意，审视耿曙。

“淼殿？”姬霜示意请继续说。

“我也以为我生在寻常百姓家。”姜恒笑了笑，又，“可是你看，结果呢？没有侥幸，战之中，该失去的一样会失去，只会比现在更糟。”

“我今天有一桩易，想与你。”姬霜认真朝耿曙，“家也该功成退了，不过是个封王，又有何资格当天呢？”

争一途。将有成千上万的百姓因此而死。”

“你想确认我，为什么会么？”耿曙回过神，朝姬霜。

“你是为了哥来的。”太泷说，“我知你从一开始，就不太喜雍国，不喜父王，父王也不喜你。”

太泷叹了气，苦笑：“有时候我总在想，如果我生在一个寻常百姓家，父王不需四征战，是不是我这一生，能过得快活儿。”

“他是为了我而来的，全是因为我。”耿曙喃喃。

耿曙依旧十分安静，这些年里，他甚至早已忘了，姜恒为什么会投雍国，为什么会有消弭这大争之世的抱负，为什么哪怕被琮设天罗地网追杀，亦从未朝耿曙表达过愤恨，哪怕在知自己世之时，最终亦释然一笑。

太泷：“那些日里，哥与父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姜恒倏然静了。

姜恒清楚太泷一定看得来，哪怕他看不自己每次撞琮的怒火，也能从琮待他的态度察知一二，最后琮甚至丧心病狂，撕破脸将他划“叛臣”行列，太泷已明白到父亲与姜恒，早已势同火。

“因为他想确保，”耿曙说，“我唯一效忠的人，是泷，我将成为合格的耿家后人，当家的守护者。恒儿是唯一的变数，他还活着，我就绝不会全无保留地听泷的话，这很难懂？”

耿曙看着姬霜，姬

刹那间，耿曙停，想起了什么。

耿曙仿佛置梦中，喃喃：“他有他的志向……他曾以为我死了，其后便寄于神州一统，让天百姓不再像我与他一般，家破人亡。如今，他仍在朝自己的志向努力。”

“为什么？”姬霜同样带着疑惑，“我想不通琮杀你俩的缘由，虽然一年后，姜恒于落雁推行变法，确实及了那自自大的暴君的逆鳞……但此事之前，他们只见过一面，以琮的气量，不会杀他才对。”

“可我很喜你，”太泷说，“你没有私心。”

“有的，”姜恒笑，“是人都有私心，我当然也有，我唯一的私心，就是咱们的哥哥。否则当年又怎么会因为他，来到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