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上，弹得很慢，像在数数。

“是吗？”我盯着他，故意：“他脸上了一大片，像是被人打的。”

电话来，翟步云咬着牙恼火地接起电话，走了去。

单看五官，罗文彬跟帅不沾，但气质十分雅致，金边镜更是平添几分成熟的味。四十多岁的男人，行为沉稳得当，举止彬彬有礼，这些实属超越了颜值本。

话里话外，翟步云的意思就是让我手别伸那么。他这语气对我算客气了，换别人兴许会当着面骂起来。

“没有你是怎么以为的？袁老师刚来学校一年多，又是科任老师，就别让自己那么辛苦了。”

我忽然想，他在数什么？

我不是不懂他的意思，加上资历份在这压着，我不可能愚蠢到跟翟步云碰。

3！

罗文彬习惯地摸了摸腕上的手表，看了时间。

翟步云连骂了十多分钟，直到看到手机上的一条消息才停来，书往墙上一摔，咬肌颤抖着发了一条信息去，狠骂：“妈的臭婊，还敢威胁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位置看戏正好。

这习惯是从第一个月教书就养成的—同样的知识，不同的班级，效果完全不一样。

这云淡风轻的吻里，充斥着莫名的自得。

“这个你拿着。”罗文彬从公文包里拿一瓶金创药，神里一闪而过的冰冷，“有些伤，了这个也未必好得快。”

“嗯，”翟步云捣鼓着手里的手机，淡淡地来了句，“可能没吃早饭吧。”

他年纪不算大，近五十岁的年纪。对于男人来说，这并不是力急剧降的岁数，因此，他有足够的力气和思维编各没听过的话去辱骂羞辱令他厌恶的人。学生，同事，领导，无一幸免。

翟步云手的动作停住了，转过，直视我，嘴角上扬起一个让人不舒服的弧度，笑了笑，又低，“打的？谁打的？他告诉你了？”

这间不算大的办公室里一共容纳了四个老师，我坐在靠门的一边，在他的左后方。

来的学生跟我打招呼，我一一应着。

我礼貌笑笑，“罗主任有早课？”

不过现在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只能一个人欣赏愤怒红的斗表演。

我和着翟步云犀利难听的谩骂和狂躁的砸桌声，穿过过，不慌不忙地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我很难用一个词去形容翟步云，我曾经尝试概括地去描述翟步云这个人，但每个词似乎都差了意思。

我只得，“嗯”了一声。

我不知他在骂谁，不过每天都会上演这一。

“没有。”我说。

翟步云的办公桌靠里，桌角抵着墙。我瞥了一，那面墙的颜比周围一块，像常年晒不到太。

7：49。

翟步云是三年三班的班主任，教授化学这门课程，同时任三化学组的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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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死人

“袁老师一如既往早到。”

注视着他溅的唾沫，我刹那间有一错觉，前的不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更像是个凶神恶煞的野人。

我隐约觉得罗文彬对早上的事知些什么，但他不说，我也不方便问。

我有个习惯，上课前五分钟到教室门，靠着墙站一会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首先的不是回应，而是意识瞥了一教室后面的挂钟。

不足为奇。

果然，一双打得锃亮的鞋卡现在底，再往上是熨的笔的西装，连一多余的褶皱都没有。

“早上好。”

翟步云站在过中间，矮瘦的绷得像张弓，颧骨耸的脸上，一副金边镜闪着趾气昂的光。他正把一摞教案往桌上摔，摔完才发现有人来，斜睨我一，嘴角往扯了扯。

我推门去。

“有些人脑里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草包？他爸妈近亲结婚才能生这么个东西！杂这辈都是个杂，永远都是脚草！”

“没有，来看看学生。”

1！

我不用想就知来的人是罗文彬，整个学校只有他就连夏天还是西装笔。

2！

7：50整。

不过学校领导倒是很重他，不禁让人想起他在领导面前的谄媚模样。

“翟老师，”我开，“你们班的陈屹倒了，现在在校医室。”

我稍稍正了正，“早上好，罗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