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程声哼笑一声，“没怎么，跟你一样，味重。”

二班的班主任陈思思教英语，是个相与名字相符的南方姑娘，许是连带了几年三的缘故，平日里年纪不大却很老成，现调来带三的班也带着威严，跟鞋有规律的声响在讲台前戛然而止。

吃完火锅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看见对面学校晚自习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校外走。

“别动，你就站那。”

看班里学生绪不，陈思思让课代表去办公室拿了试卷发去，声音透着扩音把学生叫醒：“起床了同学们，醒醒啊，都别睡了。”

后桌的程声因为这动静也醒了过来，他伸手拍了拍原冶的肩，嘴里嘟嚷：“还有薄荷糖不？我要困死了。”

程声重新一脑门砸在书桌上，他着糖砸砸嘴，“你咋又买大白兔了，大老爷们的总吃这些，味重。”

班级学生成绩分为重班和冲刺班，江绪理所当然的在一班，原冶成绩虽没有江绪那般令人望尘莫及，但也不算差，照着摸底考的成绩被分到二班。

江绪将他的心思都尽收底，他转过轻声：“走吧，不早了。”

“站住！再喊一遍！”

上课铃声响起，来往的学生纷纷往教学楼跑，原冶也打着伞匆匆往回赶，他手上拿着刚从小卖买的东西，一路上的踩声对着灰暗的天空有些压抑。

原冶踩着路灯黄的灯光，影映在四无人的街上，他伸手对着空气挥了挥手，就看到了地面上的影朝着他前不远的略小号的影伸了手，然后佯装摸了摸，他笑了声对江绪说：“你看，这像不像你小时候的样，一个人坐在角落，总是不理人，像个小雪人。”

江绪对上前戏谑的目光，睫微弯，他尾的笑意层层铺开，很合地了，声音也是低低沉沉的，“很称职，哥哥。”

周五午，伴随着秋后的第一场雨落，路上来往的人披上了薄外，金叶沙沙往掉，铺满了满地金黄，来不及被环卫工人清扫掉的残叶在雨浸透牢牢附在地上。

？？？

窗外的天空依旧乌云遍布，本就枯燥的课堂更是将人的绪拉到低。

原冶踩着回到教室，行动飞快地把袋课桌里，又搜寻片刻摸了一颗糖，他转看了窗外，把糖吃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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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冶闻言没回，笑骂一句：“。”

“小江你真的变了，你现在一都不听我话。”

冶从小到大的环境有很大原因。

“得哄好久你才肯理我。”说到这，原冶瞥了一江绪，语气里满是得意无奈：“得亏是我才愿意哄你这么久，你小时候怎么这么倔呢。”

原冶立抬看过去，睛更亮了。

第4章 痴心妄想

步三，课间的休息时间总能看到趴倒一片，跟鞋行走在走廊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教室里仅有的说话声也慢慢安静来。

程声曾说过他这人就是太没心没肺，什么大事往他上一扔也能自己理好，不麻烦其他人。

江绪疑惑地转走过去，还没迈步就被及时制止。

秋的夜晚不再是燥难耐，裹着裹着丝丝凉意的风直往人上扑，江绪看着本来与他并肩的原冶渐渐地与他拉开距离，最终在路灯站定。

“你刚叫我什么？我没听清！”他还起，就着这个姿势耍赖：“再叫一声！”

“我知24校联考刚结束，大家都很辛苦，这节课我们就不讲题了，把发去的试卷了。”

原冶从课桌里掏糖往后仍，准确无误地扔在程声后脑勺上，被打的人也不恼，程声习以为常地脑袋撑着坐起，睛还没睁开就摸索着糖撕开包装，在跟鞋还没踏班里前了嘴里。

她轻摇示意想喊起立的班坐，班里除了几个还在埋题的学生外，几乎趴倒了一片。

附中读书的学生大多数非富即贵，都是会玩也会读书的人。

原冶控诉的声音越来越远，少年人着校服，瘦，一前一后的距离又变成了并肩而行，渐渐消失在路。

“你说我这哥哥当的是不是很称职？”

“有吃的就不错了，大老爷们吃糖怎么了。”

原冶依旧保持着那姿势，他抬看向江绪，睛翠盈盈的，在路灯像晶莹的琥珀。

“没听清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