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某些地方清洗起来会让人很不好意思，但想到昨晚的开拓过程，又觉得现在计较已经毫无必要。

他在谢砚的命令乖乖地把谢砚抱去洗漱，谢砚不用抬一指，也很快被清理得净净。

兽化与人类之间的官移植在当时是一件被明令禁止的事。当时火灾已经发生，官方正在调查，为了救他，父亲在最危险的状况冒了险。

“那你以前在我的背上见过这个黏着叶的芒果吗？”谢砚问。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声音细不可闻：“和小絮一起。”

“爸爸说，你伤得很重，问我愿不愿意救你，”银七似是陷了回忆，语速放的很慢，“我说好。他又说……以后我们就不能生活在一起了。”

“……你觉得他就是你的父亲，对吗？”谢砚问。

这完全是无理取闹了。

谢砚哭笑不得，忍不住与他争辩：“还有鱼尾呢。”

谢砚一怔，立刻明白了过来。

银七的尾微微膨胀，疑惑地“欸”了一声。

“嗯，”银七伸手臂，衬在他那片肤旁，说：“和我好像。”顿了顿，又补充，“比我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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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了。

银七摇。

似乎所有与自己有关的、积极的记忆，他都记得。

当他用手指挲谢砚后背的肤，谢砚问他：“看到那尾鱼了吗？”

“……你又想什么？”他压抑着心中惶恐，沉了脸扮一副严肃模样，“太没分寸，我真的会生气。”

“如果我生病了，也是你害的。”谢砚说。

“有它在，就好像小絮还和我在一起，”银七喃喃着，仿佛自言自语，“……可它消失了。”

“你知它是怎么来的吗？”谢砚问。

银七无辜地眨了眨，捉着他的手继续往，然后告诉他：“是从这里来的吧。”

银七，然后轻声咕哝：“这明明是芒果。”

银七沉默了会儿，答：“黏上去的。”

银七闻言，表变得黯淡了些许，半晌后摇了摇：“不对，不是的。”

“词夺理，”谢砚说，“芒果的叶不会直接在果实上。”

谢砚叹了气，扬了扬，指挥：“带我去浴室。”

会儿他的温度，抬起来，说：“不。”

谢砚看着那片光洁的肤，没能找到任何痕迹。

上一次他们醒来以后不而散，若非还有监护人的约定，早已不相往来。

谢砚依稀摸索到了这个兽化的记忆规律。

从腰际一路往，直到经过了一个诡异的位，谢砚手指一颤，想要往回缩。

银七陷了思考，片刻后了困惑的表，摇了摇。

短暂的疑惑过后，谢砚隐约猜到了缘由。

若再和这个蛮不讲理的小朋友继续争执，自己岂不是也变成了一个脑袋坏掉的超龄儿童。

谢砚追问：“什么意思？”

银七了疑惑的表。

谢砚的住所浴室里没有浴缸，只有一个直立式的淋浴房。

谢砚又问：“我以前背上没有这个，对吗？”

那意思是，当初自己在大火中受了伤，谢远书问银七愿不愿意为自己植，他答应了。但代价是他们从此以后必须分开。

谢砚在心中整理着他的话语。

那确实是植手术常见的取位。

因为不能被抓到这样决定的证据，所以在术后，他送走了银七。

而自己生了几天的病，苦不堪言。

“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这么完，结束以后发生了什么吗？”谢砚突兀地问。

“……是叶。”银七咕哝。

脑了问题的银七远比正常时听话，指哪儿打哪儿。

稍微平复了心后，他又问：“你为什么叫他爸爸？”

银七没有回答，握住了他的手，向了自己的。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谢砚问。

“他是你的爸爸，”银七说，“他你。但我……我不一样。”

银七垂着视线，神中透着落寞：“这里以前有个疤。”

银七搬了张凳坐在里面，让谢砚坐在自己的上，小心又认真地冲洗他的。

消化完了最初的绪，理智告诉谢砚，的状况与其逞，不如好好使唤这个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