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诶，嘉年你回来了？聚会怎么样？薇娅还给我打电话，我都心虚没敢接，怕她骂我放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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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没事？没受伤？”

“学，”姜嘉年声音有些疲惫，“梁晓……他尾随我到后门，试图侵犯我。”

“真没事。”姜嘉年说，“就是有累。”

姜嘉年拧开龙，伸手的瞬间他却走了神。他知，将带走证据。

“三医院。”彭薇娅声音低来，“嘉年，这事我们要不要报警？虽然梁晓是受害者，但他是先……”

他一边换鞋一边噼里啪啦说着，直到走到寝室中间，才借着灯光看清姜嘉年的脸。

陈思远立刻去拿手机：“报警！现在——”

“我没受伤。他被路过的人打了。”姜嘉年说，“我不知他后来怎么样了。”

姜嘉年摇了摇。

“学校方面非常重视这件事。”李老师接过话，“一定会严肃理，保障你的安全和权益的。姜嘉年同学，你如果需要心理疏导，或者生活学习上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提来。”

神落在自己有些发红的手腕上，他说：“被变态尾随了。”

姜嘉年平静地把昨晚的事陈述了一遍。李老师和辅导员表很严肃，详细记录了时间、地、人和经过。

“我没事。”姜嘉年说，“有人路过，把他打了。”

“是梁晓。社团里的学弟，就线上很活跃的那个新生。”

“嗯。”

“你回去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别。”姜嘉年抬手制止他，“梁晓伤得不轻，已经送医院了。我想想再说。”

“不用，陈思远快回来了。”

“那有任何事随时打我电话。”

“梁晓？那个黑框镜、说话细声细气的？”陈思远努力回忆着，脸上嫌恶，“妈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对你了什么？”

“梁晓同学昨晚被送到校医院了，颅脑ct显示有轻微脑震，左手掌骨骨折，还有多组织挫伤。”辅导员说，“他已经承认了不当行为，但声称是冲动，不是故意预谋。”

陈思远愣了会儿。

“好，谢谢学。”

“嗯。”彭薇娅顿了一，“他破了，了很多血，人已经昏迷过去了。我们打了120，救护车刚把他拉走。”

“送哪个医院了？”

他用力地搓着手腕，想把那恶心的洗掉。

姜嘉年翻了个，面向墙。

姜嘉年回过。

电话那瞬间没声了。几秒钟后，传来彭薇娅倒一冷气的声音，接着是压不住的怒火：“那个畜生！你受伤了吗？”

陈思远在一旁冷哼了一声。

姜嘉年垂，看着自己正在微微发抖的手。然后，他一气，将它们彻底埋里，开始用力地搓洗。很用力，肤很快就搓红了，仿佛要搓掉一层。

他躺到床上。陈思远关了灯，只留书桌上一盏小台灯。

陈思远在他后站了一会儿，言又止，最后只说：“那你早休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先别报。”姜嘉年打断她，然后又犹豫，“学，让我想想。”

门被推开了，陈思远风风火火地闯来，一脸愤懑未消：“妈的，学生会那帮人简直有病！一个破程掰扯到现在……”

刚手，门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彭薇娅就敲响了寝室门，带着明显的黑圈。跟她一起来的还有社团指导老师李老师和孙辅导员。

陈思远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几步跨到姜嘉年面前，眉锁：“你怎么了？脸这么差……”

挂断电话后，姜嘉年呆坐了一会儿，才驱动椅去简单地洗漱了。镜里的自己脸苍白，嘴没有什么血，还有些破了。

看啊，他是多么的无力，多么的弱势。

但报警之后，他会被迫地将这个夜晚在陌生人面前剥开。一遍又一遍，里面的。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好。你先休息，明天我们再谈。需要我过来一趟吗？”

“什么？！”他大声说，“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陈思远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放了手机。

寝室顿时显得十分拥挤起来。陈思远连忙爬起来，胡了件衣服。

他看着陈思远的睛，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