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梁晓没有说话。他向前走了一步，离姜嘉年很近，人完全站在灯光。姜嘉年这才看清他的表，他的里透着一狂的痴迷。

掌心又又冷，还带着汗味，死死捂住他的鼻。姜嘉年瞪大睛，咙里发呜咽声。他伸手去掰那只手，指甲都掐对方里了，但梁晓竟然纹丝不动。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姜嘉年猛地侧躲开，同时用尽全力气去踹椅踏板。踏板一撞在梁晓小上，梁晓吃痛地闷哼一声，却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将姜嘉年往墙上压。

“放手！”他厉声，伸手去推梁晓的手。

“对！”梁晓猛地凑过来，“那别的呢？你还记得别的吗？”

“学。你不要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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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梁晓的脸凑近了，呼在姜嘉年脸上，“我以为你本科毕业就没机会了。结果你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留校读研了……”

“！”梁晓痛呼一声，了回手。

“我是疯了！”梁晓的表突然变得很扭曲，“我第一就喜你了！喜你坐在椅上的样，喜你低看书时脖弯起来的弧度，喜你的笑容……这些我都喜，喜得要疯了！”

“嘘……学，别叫了。”梁晓贴着他耳朵响起，兴奋地说，“不会有人来的。他们都喝醉了，在唱歌呢。你听。”

“我们就说说话，好不好？”梁晓的另一只手开始摸他的发，像在抚摸，“你发真啊。我早就想摸一摸了……”

梁晓没放。他的手指收得更了，指节发白。

姜嘉年心里警铃微响。他保持着平静，顺着他答：“记得。你是社团里的学弟，叫梁晓。”

“我不放。”梁晓笑了，“你知我为你了多少吗？你博客里每篇容我都记得，你边的人际关系那些我都打听清楚了，还有你实验室里用的工箱和鞋，我买了一模一样的……”

椅倾斜着，姜嘉年半个被压在冰冷的砖墙上。他张嘴想喊，梁晓的手立刻捂了上来。

姜嘉年摇说不用，自己来就行。

椅碾过石板路，发一阵响声。梁晓跟在他后，跟得很近，脚步声却很轻。

“只是见过几次？”梁晓的声音突然间变大了，“不只是这样！你每次看我的神……那特别的神！你明明知的！”

姜嘉年完全懵了。他什么时候用特别的神看过梁晓了？

姜嘉年皱着眉，不动声地控椅往后退了一，“我们只在线见过几次。”

到了后门，果然十分僻静。上只有一盏老旧的路灯，发的光只够照亮很小片地方。

姜嘉年浑一僵，立刻回手，结果被一把抓住手腕。

远确实传来跑调的歌声和哄笑声。

“学，烧烤店后门那边没人。不远，我推你过去吧。”

“放手。”姜嘉年警告他。

梁晓反手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腕。人看着瘦，但力气很大，抓得姜嘉年骨生疼。

“学，你为什么要躲我？”他委屈，“我对你不好吗？我一直在看着你，你觉不到吗？”

姜嘉年得以大息，咳得撕心裂肺。他痛得厉害，模模糊糊地看见巷站着一个人影，很很瘦，背着主路路灯的光，看不清脸。

这时候，巷传来一声响动。

“梁晓，你误会了。”他试图解释。

姜嘉年拼命地摇，前阵阵发黑。他屈起膝盖去撞，但使不上力，绵绵的撞击对梁晓毫无作用。

“现在可以说了吧。”姜嘉年停椅，转过来面对梁晓。

“学还记得我吗？”梁晓声音在颤抖。

“梁晓，放手。”

“别怕……”梁晓喃喃着，嘴快要贴到他耳朵上了，“我知你也是喜我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梁晓猛地僵住，捂住姜嘉年的手松了一。姜嘉年趁机狠狠地咬了去。

“你疯了！”姜嘉年用力地挣扎。

姜嘉年眉心一，觉得这人神不正常。他想后退，但椅后已经抵住了墙。

姜嘉年犹豫了一，了。

他的手搭上椅扶手，摸到了姜嘉年的手背。

“你知吗，我枕底放着你的照片。我问别人要的，打印来了。就是你去年毕业典礼那张，笑得很温柔。我每天晚上都要看着它才能睡着……”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想要碰姜嘉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