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不行。

“嗯。”安易轻轻颔首，肯定了他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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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易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越动听，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秦苍最后的心防。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将这句话完整地说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你......愿意带上我吗？”

他摇了摇，语气带着一理所当然的随意：“归期不定。或许会回来，或许......便不回来了。”

安易脸上的温和笑容不变，却也没有收回那句话的意思。

他顿了顿，复又看向秦苍，角弯起的弧度完无瑕：“天之大，任我遨游。自然是该离开了。”

经过这一年多的朝夕相，他太了解安易了。

问这句话，他屏住呼，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第150章 穿科举文的第十四天

安易缓缓摇，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他，又仿佛完全置事外：“没有。”

秦苍像是没有听懂，或者说，拒绝去理解“离开”这两个字所代表的义。

“如果......如果我想跟着你一起走。”

大的难过如同般将他淹没，窒息扑面而来。

他扯了嘴角，想挤一个表示理解或者无所谓的笑容，却发现面肌僵得不听使唤，最终只形成一个扭曲而难看的弧度。

“我说......明日你可以不用再来了。”他轻轻地说，语气没有加重。

他张了张嘴，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才艰难地挤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是我......错了什么吗？”

他回答得脆：“你很好，没有错任何事。”

“那为什么......”秦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忍着，不让那哽咽分毫。

这个人，表面温如玉，仿佛风化雨，可里却是彻骨的冷漠与疏离。

嗡作响，几乎以为是自己连日劳累现了幻听。

或许......便不回来了。

这句话将秦苍心中那残存的希冀彻底碾碎。

他喃喃地重复：“离开？”

秦苍仍然怀着一丝微弱的的希望，他向前踏了一小步，神死死地锁住安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疯狂的念破土而，不顾一切。

他说不会带着自己，那就是真的不会。

几乎是本能地，秦苍行压了底翻涌的几乎要破而的暗执念。

四肢百骸都在发冷，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

一丝犹豫都没有。

秦苍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攥，然后狠狠地向无底渊坠去。

他抬起，目光灼灼地、带着一孤注一掷的执拗，盯着安易那双仿佛永远不起波澜的睛，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绪而显得异常沙哑低沉：

暗的念一闪而过。

亦或是......他隐藏的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被察觉了？

他缓缓地，清晰地，摇了摇。

他看着秦苍，神依旧是那般平静。

他不能......至少不能明着来。

他脑中飞快地回忆着最近的一切，他有没有哪里得不好？

是昨天的字写得不够端正？还是饭菜得不够味？

他用力扯动面僵的肌，努力挤一个堪称懂事的笑容：“我知了。”

任何求、哭闹、甚至是威胁，在他面前都只会是徒劳，甚至可能引来他彻底的厌弃，将那扇本就未曾完全敞开的心门彻底焊死。

安易微微侧，目光似乎投向了院外广阔的天空，语气带着一悠远的意味：“我在这里，待得够久了。”

他死死攥了拳，指甲陷掌心的里，尖锐的疼痛让他濒临失控的理智生生拉回了一丝清明。

秦苍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笑的睛，看着他那完无瑕却遥不可及的容颜。

他重新抬起，脸上那扭曲的笑容已经平复了不少，只剩些许落寞和装的理解，神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的、属于少年人的茫然与不舍：

他不能让他察觉，绝对不能。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被他极力控制在平稳的范围，他低，掩饰住眸底那疯狂滋的、如同藤蔓般缠绕的偏执。

安易看着他，脸上的温和笑容依旧。

他意识地摇，嘴翕动，发涩的声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