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莱茵看着通讯里不断弹的新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对随橙说：“我是不是定价太低了？”

不是校服，是炼药专用的防护服。灰，材质是耐温、耐腐蚀的合成纤维，袖和领有收设计，防止药剂溅到肤上。有一个袋，刚好能放龙鳞护符和冰晶。随橙说这件衣服穿起来像“灰扑扑的麻袋”，莱茵说“实用就行”。

加克利诺的订单是最稳定的。每周二十支治愈类，品质a以上，雷打不动。莱茵每次付的时候，加克利诺都会当场转账，从不拖延，从不议价，从不多说一个字。莱茵觉得这就是天使族和人类的最大区别——天使直接付钱，狗大。

不是曼老师上课用的那大个的，是便携式的，拳大小，透明，没有一丝杂质。学府商店的售货员说这是“星际标准占卜晶，适用于中级占卜师”，莱茵问“中级是什么平”，售货员说“大概就是能稳定占卜一周的事”。莱茵想了想，他现在能占卜三天左右，买个中级的也不算浪费。

假期还有二十多天。

琼山要力恢复剂，一次要了三十支，说是“学期实战课要用”。莱茵算了算，以琼山的型，三十支大概够她用两周。白要了加速类，五个小绒球各自有各自的需求，有的要快的，有的要慢的——莱茵不知加速类还有“慢”这个选项，白解释说“我分裂之后每个分的速度不一样，太快会撞到一起”。莱茵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但还是觉得奇怪。

这日是越来越有奔了！

莱茵没追问，从收纳箱里拿一支s-的治愈类药剂递过去。随橙接过来，贴在脸上，一气，然后笑了。小灵的笑脸在灯光金灿灿的，但莱茵注意到他的眶有红。

但他没买坩埚。八千八百星币的那还能用，而且越用越顺手，已经被神力打磨得光如镜，导比新的时候更均匀。他买了一新衣服。

霍尔维森说“谁都不许离开学府”，他就真的没去。不是因为他有多听话，是因为加纳森林去不了，绿荫镇不想去，其他星球传送阵要钱，而他刚刚经历了八千八百星币坩埚装的洗礼，对“钱”这两个字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订单有了，材料需要补，钱需要赚。

半个假期的订单来，莱茵的小金库从“见了底”变成了“回了血”。他算了算，刨去材料成本和坩埚装的折旧——随橙说药剂师不算折旧，莱茵说算，随橙说“你对自己太狠了”——净利够他再买十级餐还能剩二十。

森林去不了，但药剂可以继续炼。

接单、炼药、付、收钱。莱茵在这个循环里转了半个假期，转得昏天黑地，转得随橙说“你现在像一个真正的药剂工厂了”。莱茵说“工厂还有周末”，随橙说“那你给自己放个假”，莱茵说“等我把这个订单完”。

莱茵很乖。

完一个，又来一个。

莱茵还买了一个新的占卜晶。

但不去不代表没事。

莱茵觉得这个回答很有平，不像是灵能说来的话。他问随橙是不是跟洛学的，随橙说“不是，是跟羽学的”，说完之后愣了一，然后低继续整理药材，没再说话。

连沃克森都订了一批。他托随橙带话，说要“治愈类，十支，品质a以上，记在账上”。莱茵说他不赊账，沃克森说“我不是赊账，我是先记账”。莱茵觉得这两个说法没有本质区别，但看在沃克森左臂还不能动的份上，还是把药剂送了过去。

随橙想了想：“可能不是定价的问题，是你的药确实不错。”

羽已经半个假期没消息了。

订单接二连三地来，莱茵的通讯从早震到晚，震得随橙说“你能不能调成静音”。莱茵调了静音，然后发现自己每隔十分钟就要掏来看一，比不静音还累。

阿九要了一瓶那个“香味的”，就是莱茵自己都不知是什么的那个。莱茵说这个药效不明，阿九说“没关系，好闻”。莱茵看着阿九琥珀的果冻里那些发光颗粒一闪一闪的，觉得凝胶族的思维方式可能和人类不太一样，就没再多说，把最后一瓶“香味”给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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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乖宝

绯从影里走来的时候，莱茵差没认他。不是因为他的样变了，是因为他走来的地方——宿舍门背后的那隙，宽度不到十厘米，莱茵不知血鬼是怎么把自己去的。绯递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解毒类，五支”，字迹工整得像印刷。莱茵把药剂递给他，他接过去，耳朵尖红了一，然后缩回了门背后的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