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暗质残留。

霍尔维森说的，“别在这儿杵着，去训练”。

莱茵低看着他，小灵的小脸在灯光金灿灿的，金的粉闪光一闪一闪的，像两颗小星星。

霍尔维森说的“上报”“封锁”“最近可能不在”。

那个“认识他”的、会笑的东西。

随橙把发黄的霜叶挑来放在一边，又把星草大小分成三堆，月光去掉了几个有蔫的，铁线藤的小圈已经卷好了十几个。

随橙想了想，把铁线藤放，飞到莱茵面前，坐在他的膝盖上。

随橙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有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他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索不想了，从莱茵肩上飞来，回到药材堆里继续分类。

“行，今天炼。”

莱茵燃了坩埚面的神力炉，淡蓝的火焰舐着坩埚底，温度慢慢升起来。他把手掌贴在坩埚上，受着金属的温度变化，温的河缓缓向指尖。

一茬接一茬。

茵把采集袋打开，把昨天在森林里采的药材全倒在桌上。

“你负责分类。”莱茵说，“把同类的放在一起，品相好的单独放。”

“我还以为他们会偷偷溜回来看沃克森。”

“嗯。”

随橙抱着一捆铁线藤从他面前走过，看到他发呆，停来歪着脑袋看他。

“不是不能去森林了吗？”

莱茵把坩埚拿来，从小到大排成一排。八千八百星币的级餐，用了快一个月了，坩埚已经被神力打磨得光如镜，导比新的时候更均匀。

“在想假期什么。”

星草三十七株，月光二十三朵，铁线藤一大把，霜叶十六片，火绒草十一丛，还有一些随橙说“有用”但他叫不上名字的杂七杂八。桌面上铺满了银白、白、绿、灰、橙红，像一幅彩斑斓的画。

莱茵拿起一株星草看了看。叶片上的珠已经了，但银白的表面还是很新鲜，完整，没有破损。随橙的采集技术确实好，每一株都带着完整的，连泥土都没沾多少。

他又摸了摸袋里的冰晶，凉凉的，还在。

他把龙鳞护符从衣服里拿来，放在手心里。棕的鳞片在灯光泛着温的光泽，背面的纹路像一条安静的小河，不发光的，但看着就觉得安心。

“材料准备好了！”随橙拍了拍小手，飞到他肩上坐好，“开始吧！”

莱茵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训练场上那几个模糊的影。在暮中看不太清，但能看来是在认真练，不是在应付。

练完就可以给他亲的同学们分发药剂，正愁不知怎么谢他们，陪他俩去森林里逛了那么久，总是要有些收获的。

“所以要想别的。”

“好！”随橙立刻行动起来，小在药材堆里钻来钻去，把一株株星草大小排好，月光数量分类，铁线藤度卷成一个个小圈。他的动作很快，但很仔细，每一株都看了又看，摸一摸叶片，闻一闻，像是在和每一株植打招呼。

“你说得对。”莱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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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在学校练呗。你还有好多药剂没炼呢，药剂大全上那些阶的，你还没试过。”

森林里的灰雾气。

“他们真的去训练了。”随橙说。

“莱茵，这个霜叶有几片有发黄了，今天要用掉，不然明天就不能用了！”

莱茵从窗边走回来，坐到桌前，拿起那几片发黄的霜叶看了看。边缘确实有蔫了，颜从银灰变成了浅黄，药效大概只剩一半。

“这么多！够炼一个月的！”

“你在想什么？”

莱茵坐在椅上，看着随橙忙碌的影，脑里却在想别的事。

随橙站在桌上，双手叉腰，看着这堆药材，琥珀的睛亮晶晶的。

窗外，天渐暗，紫的叶在暮中变成了紫。远的训练场传来隐约的碰撞声——有人在训练。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莱茵听了罗因的“清除”释放时那特殊的空气震动，听了萨的爪击打在靶上的闷响，听了洛的歌声在空气中开的细微涟漪。

随橙咧嘴笑。

莱茵想了想，说：“也许训练完了会来。”

都去训练了。

沃克森的伤。

随橙飞到他肩上，也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