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萨摇了摇。

萨的尾猛地翘了起来。

莱茵没注意到这个神换。他正忙着把随橙从肩上拿来，因为小灵刚才吓得抓住了他的发，抓得很，扯得疼。

“它会不会叫它爸妈来？”

采集继续。

“松手。”

“跑了已经。”

萨会想。

洛在旁边记录采集的位置，在艾莉亚的地图上标注了新的坐标。他的字迹工整漂亮，每个都写了药材名称、数量和采集日期。

他迅速伸手把尾去，动作快得像在灭烟。然后他转过，继续往前走，耳朵尖红红的。

萨站了几秒，确认灰狼不会再回来，才慢慢放松来。他的指甲缩了回去，瞳孔放大，恢复了平时的浅红。尾从平垂来，在后轻轻晃了晃。

萨会听，会看，会闻，会在危险到来之前就反应。

这个森林虽然只是外围，但对莱茵来说已经是未知领域。他不知哪里会冒一只兽，不知哪条路走得通哪条路是死胡同，不知天黑之前能不能走去。

莱茵跟在他后面，采集袋越来越满。星草装了三十多株，月光摘了二十来朵，铁线藤剪了一大把，霜叶捡了十几片，还有一些地图上没标注但随橙说“这个有用”的东西，莱茵全收了。屎都能药，更别说这些，不什么材料，对于药剂师来说都是好宝贝。

萨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尾不再摆动，而是平地伸在后，笔直如剑。那是狼族攻前的姿态，莱茵在课本上看到过——尾平代表“锁定目标”，不再犹豫，不再试探。

莱茵看着他，很庆幸自己邀请了萨。

莱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嗓有。他咽了唾沫，说：“你刚才……帅的。”

它觉到了。

莱茵没再说话，就坐在他旁边，一起看着那片安静的树林。

萨看了他一，没说话。

呵，不堪一击。

莱茵从包里拿一瓶营养递给他。萨接过去，拧开盖喝了一，然后继续看着森林。他的耳朵动了一，尾在地上扫了扫。

中午，他们在小溪边休息。

罗因靠在树上，手里拿着一瓶营养慢慢喝。他的尾在后悠闲地晃着，尖端的卷曲弧度比平时大，说明心不错。洛坐在莱茵旁边，拿一个小本写写画画，是在整理上午的采集记录。

尾夹在间，消失在木丛中。

莱茵把脚从溪里抬起来，穿上鞋，走到萨旁边坐。

灰狼的后抖了一。

萨坐在稍远的地方，面朝森林，耳朵竖着。他没有吃东西，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个永远不会关机的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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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因负责开路，用尾扫开挡路的树枝。莱茵注意到他的尾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涂了油，树枝碰到就被弹开，不会刮伤肤。魅的尾比他想象的实用。

罗因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他看了洛一，洛也正好在看他。两人对视了半秒，同时移开目光，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转过，看着莱茵。

“它好大！”

“没事了。”萨说。

表还是那副冷淡的样，但莱茵注意到他的耳朵尖在微微发颤，不是张，是——兴奋过后的余韵。

洛从包里拿糕分给大家。莱茵坐在一块石上，脱了鞋把脚泡在溪里，凉丝丝的，舒服得想叹气。随橙趴在溪边喝，小得飞快。

但有萨在，他不用想这些。

灰狼呜咽了一声，转跑了。

“吃了吗？”莱茵问。

周围的空气变重了，像有什么东西压了来。那不是神力，是更原始的、刻在骨里的东西——猎者的气场。

豆丁整理　　随橙很快恢复了活力，在前面飞来飞去，每隔几分钟就发一声惊呼：“月光！好多月光！”“铁线藤！这一片全是铁线藤！”“霜叶！莱茵你看这个霜叶的纹路，好好看！”

“……你闭嘴吧。”

萨走在队伍外围，耳朵不停转动，捕捉着周围的动静。他偶尔会偏离路线去查看什么，几分钟后回来，说一句“安全”或者“有兔”，然后继续走。

这是刻在兽族骨里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