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怎么哪都有这玩意儿？

“我了宵夜。”洛指了指桌上的托盘，“她说你们年轻人逛夜市肯定吃不饱。”

罗因的脚步顿了一。莱茵看到他的尾从“摇”变成了“垂”，速度之快，像被人了开关。

莱茵跟在他后面。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罗因突然停来。

莱茵站在旁边，他看着这一幕，脑里转了几个念。

莱茵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嗯。”

莱茵坐来喝汤。罗因站在旁边，看了看汤，又看了看洛，最后也坐了。

茵没追问。他摸了摸上的发箍，决定不摘了。

“没有。”罗因低喝汤。

“晚安。”洛说。

？

洛看了罗因一。罗因的尾翘了一，但没有解释。

罗因没有反驳。

“莱茵。”

“赌坊在那边，你们还去不去？”

回去的路上，罗因一直很安静。

莱茵喝完汤，站起来。“晚安。”

洛没有追问。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鱼尾在箱里轻轻摆动，偶尔发一细微的声。那个声音不大，但很稳，像某古老的白噪音，让人慢慢放松来。

等人走远了，罗因站在原地，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你呢？”罗因问。

“人族？”角魅的目光在莱茵右的四叶草标记上停了一瞬，“神眷者。难怪。”

“玩得开心吗？”

罗因低看了看自己的尾。它正安静地垂着，没有摇，没有翘，没有卷，就是垂着。

“嗯。”

两个人走回漪的占卜屋，推开门，洛正坐在客厅里。人鱼裹着毯，手里捧着一杯饮，看到他们回来，目光在两人上转了一圈，然后笑了。

“嗯。”罗因的声音很平。

“罗因？”

“罗因。”

“这位是？”角魅的目光转向莱茵，带着一礼貌的好奇。

托盘里放着两碗汤，还有一碟小糕。汤是海鲜的，糕是透明的，裹着浆果——和晚上那“念心”很像，但小了一号。

“那就是在说‘我想安静一会儿’。”莱茵说，“好的。尾比嘴诚实。”

“睡了。她不喜和我一起玩。”洛的目光在罗因脸上停了一瞬，“你们遇到什么事了？”

一个年轻的魅男走过来，穿着裁剪考究的外，的羊角比罗因的一截，尾在后优雅地卷成一个完的圆。他边还跟着两个魅，一男一女，看穿着打扮都不便宜。

罗因也站起来，把碗放托盘里，犹豫了一，说了一句“汤不错”，然后转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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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罗因说。

“同学。”莱茵同时开。

“你尾现在在说什么？”

“嗯。”

“开心。”莱茵说，“罗因夹娃娃了十个币。”

“小时候的……玩伴。”罗因选了一个很轻的词，但语气不轻。

莱茵把最后一块烤年糕嘴里，嚼了两，咽了。

莱茵笑了一声，或许可以见识一，也能陪陪好像有些伤心的魅，跟上他。两个人消失在夜市的拐角，往赌坊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对视了一。罗因的尾尖微微动了一，但还是贴着地面。

他没有多问，寒暄了几句就走了。临走时那个女魅回看了罗因一，嘴角带着一丝笑，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赌坊的事不表。莱茵用概率规则赢了大概一万二，被一个自称规则理局的女人递了名片，说兼职一小时五百星币。他把名片收袋，和罗因走赌坊的时候，已经是夜。

角魅后那个女魅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神眷者啊，那以后可了不得。不过——”

魅好像有些沮丧，但是又立转移了话题。

“真的是你。”角魅上打量了罗因一，目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训练服上停了一秒，“好久不见。听说你去星界联合学府了？”

逛到一半，一个声音从背后叫住了他们。

“你认识他们？”

“什么都没说。”他说。

“神眷者分院？”角魅的眉微微扬起，语气似乎有些古怪。

“你说概率规则猜东西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