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2/2)

空屿说，他的五只有觉还在，却也已经变得很迟钝，手里的东西要摸好一会儿才能摸清楚那是什么。

闻非：“很抱歉以前一直把你当作一杆旗，谢谢你这几年还陪着我，我死后，你可以照契约吃掉我了。不过，小商仙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空屿：“……哦……这样的……”

但商云踱觉得闻非能认他。

而且，这样还算活着吗？

空屿：“算了吧，我本来也没打算吃他。”

就像，还没到达前，他在飞船上隔着很远就能看见坐在院里的闻非一样——

商云踱没理他，仔细检查着闻非的。

商云踱：“……好！”

商云踱：“嗯！”

似乎到了他的停顿，闻非又反握住了他的手，“我死后，你就能封印他了。”

他已经彻底失明，连听力几乎也不剩什么了。看上去神很不错，可商云踱一便看得来，这是回光返照般的那不错。

“小商仙师来看您啦。”照顾的人在他耳边大声喊，却又跟商云踱说，“首领他现在基本听不到什么了，您……您握握他的手吧。他一定很兴您能来看他。”

商云踱望向天边如沙的白云。

商云踱，蹲到他旁边，握住闻非枯到只剩骨的手。

空屿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算了吧，你瞧上去比我可怜多了，我还用不着你一个凡人小鬼来可怜。”

闻非：“空屿说你伤得很重，每天都昏迷不醒，要吗？”

他的灵魂被困在五俱失的里，虽然活着，却什么都受不到。已经成了关着他的笼。

闻非笑：“我闻到野的香味了，还有草和新翻的泥土被太晒的味。”

空屿在最后时刻解开了他们的契约，白的生气从嶙峋的躯壳里缓缓飘，在风中七彩的碎光，闻非消失在风里。

空屿：“……”

空屿：“哼，可惜啊，他现在只能听见我胡说。”

商云踱抓住闻非的手腕：“我帮你看看吧，我才学了些医术。”

空屿：“……”

商云踱：“……嗯，主要是白，闪着七彩光的白。”

可闻非看不到他。

他也用力抓了抓闻非的手，示意他听到了，答应了。

空屿：“没用了，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若你还想救他，就只有将他变成鬼修这一条路。”

确实已经没用了。

也许是闻非上的生气颜太亮也太净了，对比之，气也变得显起来，他能看到空屿非常淡的影飘在空中低看着闻非。

闻非也没理他，继续：“但若他对你无碍的话，暂时就让他继续这样活去吧。”

很认真地看着。

他嶙峋的里，装满了耀的光。

空屿：“喂喂喂！还有没有一儿良心？你又聋又瞎可全是靠我帮你听帮你看呢！”

商云踱：“我没事了，你别听他瞎说！”

“是你吗，小商仙师？”闻非果然认得他，顺着他的手臂，摸到肩膀，脖，然后摸到了那块儿依旧被商云踱着的小石。

商云踱开问：“前辈，你们的契约是什么？闻先生死后，你要吞掉他的魂魄吗？他上没有气的，我用气和你换行吗？”

商云踱也愣了愣。

闻非：“以前我想象不到，现在我有些懂了，他一个人被关在覆海旗里，应该也很寂寞。”

商云踱怔住。

远的柳条忽然摇动起来，天上的云也飘得更快，起风了。

他更瘦了，瘦得犹如一骨架。

空屿：“他听不见。”

他抬手接住了照到手上的光，“现在是天吧，开始耕了吗？”

商云踱：“不用的。”

空屿无语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白狼。”

闻非抓了他的手：“在你离世之前，务必要封印他。”

闻非笑来，“当真是你，一直还没来得及谢你。”

他甚至不知闻非究竟是如何活到今日的。

从来都看不到他。

不是靠睛，不是靠耳朵，也不是靠闻。

空屿问：“你的里，他现在是什么颜，彩吗？什么颜最多，还是彩虹那颜？”

闻非忽然问：“起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