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2/2)

商云踱看着那名元婴期将雪的尸一个个挖来，整理好仪容摆放好，震惊得说不话。

“嗯？？？”杀人不眨的恶龙？商云踱都听呆了，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我？”

血将白雪染得殷红，幻化的孩如商云踱一样呆呆地站在雪中看着地上的人，不知该什么反应。

从他离开到再回来，过去才不到一天，可现在的问天城已经作一团了。

空屿：“那是自欺欺人，真正的疯和傻才能那么自己骗自己，可惜他不够傻也不够疯，而且……呵呵，你杀了那么多元婴期，刚刚在黑雾中他已经察觉到了到是溃散的灵力，气中混杂的全是属于元婴期残存的杀气，他偷袭不成，自然没可能杀了你这条杀人不眨的恶龙。”

本来他觉得人心比想象中好懂了，现在又觉得他可能一辈也看不懂。

但没有。

可犹豫了一瞬，商云踱还是变一个新的小孩儿走过去，走到元婴期面前停。

他只是张开双臂将孩抱住，然后，拿起地上的剑自戕了。

不是他，那些人也不会心破碎。

可又一想，嗯……好像真和他有儿关系。

空屿：“没什么难懂的，这人我见多了，孩也好，侣也好，父母、师父、朋友、兄弟妹也好，人活着的时候不在乎，死了又后悔了，为了复活他们而修炼，忍辱负重，把自己练得走火，他好歹还结婴了，已经比许多人多了。不过坤泽灯不能帮他复活孩，那么他就只能指望飞升成仙，以仙人之力来实现了，可你看，他连你的幻境都破不了，以后自然破不了一个境界的心劫，他很清楚，他的修为只能止步于此了，夙愿永远实现不了，希望破灭，于是心破碎了，就这么简单。”

将尸放好后，再将那些或昏迷未醒，或呆滞发愣的人也放到小山上。看着他们商云踱忽然想，这些因为修为丧失而心破碎的人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真没修为了会如何呢？

商云踱知该用更多蜃景继续拖着他。

但无论是他还是空屿，都没兴趣看这荒诞的结局了。

疯傻也不会相信自己有几百个一模一样的孩。

他吞不更多生气，便照空屿教的办法，将他们上还在逸散的生气收覆海旗，然后便借着黑雾掩护启动传送令重新回了问天城。

他知，元婴期也知。

他想不通，疑惑到最后忘了去对方的识海看一看，最终错过了答案。

他挖一个摆好，雪便慢慢将前面的孩盖上，那些小小的尸躺在雪，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坟。

他很怕元婴期再杀了新的孩。

“……”

商云踱：“……”

商云踱一气，去将自戕的元婴期尸首也带到其他尸首旁边。其实他本可以不死的，他猜错了，自己之所以重新将他困蜃景，不是想杀他，而是怕被杀。

“……”不想承认，但商云踱还是老实地了。

这些都是幻觉。

那也和他无关啊！商云踱意识便想溃散的灵力是因为心破碎，杀气也是先前的三个元婴期斗法留的，关他什么事？

没什么好兴奋的，踏错一步，反应慢半拍，运气差一儿，死的就是他了。

可他依旧一个一个挖。

这么多金丹期、元婴期，都因为他直接或间接，虽然主要是间接，死的死伤的伤，剩的也全都心破碎，没了修为。

是假的。

商云踱：“可他不是说用坤泽灯看幻象也行吗？”

也许看了也看不什么来。

好一会儿，空屿问：“你发什么呆？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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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屿：“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他还没有彻底崩溃。

商云踱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覆海旗和他的蜃术结合到一起究竟有多吓人。

“发现自己厉害了？”空屿笑：“修仙界现在的局势，两三个元婴期就能撑起一个中型宗门，你这次的战果，等同灭了两个大宗门层，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

他没动，商云踱也没动。

大批围在附近尤其是问天城三宗的低阶修士跑城中，确定了灵石库已空后便冲向了其他藏宝库和一些未曾来及搬走的修仙者仓库。

不是他，那三人也不会打生打死。

挖完最后一个，元婴期依旧跪坐在地上没动，只呆呆看着前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