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2/2)

想了想空屿当时的神，商云踱补充：“还气急败坏的。”

商云踱：“……啊？”

裴玠：“他能看你是妖族。”

“哦！”商云踱睛，拉裴玠坐，急匆匆地将在问天城听到的知的全说来。

越琢磨越对，商云踱重新又有些自信了，果然嘛，就算他是修，也和空屿那修不一样！

裴玠笑：“你才修炼几年，他都飞升过两次了。不过他有没有说过会如何？”

死人越多，自然恨意怨气重，生气本就与人的绪相关，愤怒、绝望同样有力量，越是这地方，越好收集生气。

裴玠：“不知，若真是这样，可能因为覆海旗被他炼化过，也可能因为他曾经是鬼修，即便，依旧受曾经的经历修为影响。”

商云踱：“嗯！我觉得他被困在覆海旗里了，也可能是因为和闻非签了什么契约，只能在闻非周围活动，我和他打架时候试探过，不过离得太近觉不是很清楚，但我跑到城边来时，他就没追我。”

商云踱：“难他只能使用黑的生气？为什么呀？”

朝他脑袋拍了，“说正事。”

商云踱：“嗯嗯嗯！他自己现在可以理解是灵，不过他的话不知能不能信。”

商云踱依旧有儿懵懵的，“嗯，我清楚生气是什么，可是，我觉得他说得和我知的不一样……”

商云踱摇摇：“应该不能。”

商云踱听懂了。

裴玠安静听他说完，见商云踱冷静来了，才问：“你想怎么办？”

商云踱：“嗯！可他说不论颜是哪都是气。”

裴玠：“既然气就是生气，那你便该最清楚气是什么东西。”

裴玠：“招魂幡……”

商云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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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云踱：“嗯，一见面就看来了。”

商云踱可怜：“我都被他绕迷糊了，他还说我修炼去早晚会，哼。”

裴玠：“你觉得你想逃来空屿是拦不住的？”

裴玠：“若真是一样的，为什么颜不同？你的生气中有黑，但他的气中没有其他颜，真是同一东西，也该是你的生气包他的气才对。”

裴玠：“颜不同。”

只要他藏得好，恐怕妖族也分辨不来。

裴玠嗤笑：“世上哪有什么永生不灭，你忘了吗，从前你不是自己说过，修士不是永恒的，碑文也不是永恒的，唯有共饮时的快乐才是永恒的，飞升破灭如幻，生亦是梦境，曾经的无尽之海也会涸，亘古存的，是生命转，若以你们海中天生寿命几万年的龙族的一生来看，修仙者碌碌一生算什么？修仙者不比凡人了不起，修也不比其他修仙者有什么了不起。”

裴玠：“能看你是蜃龙吗？”

商云踱摇：“他只说他自己已经永生不灭，只要覆海旗还在，就永远不会损毁。”

说着说着，商云踱又有儿崩溃，“他能看我是妖族来，我不知如果我用蜃术换了容貌他是不是还能认我。”

若空屿只能使用黑的生气，那便不难理解他为什么要到死人多的地方了。

裴玠却笑了：“傻小，你被他给骗了，不是死了人需要用招魂幡办葬礼，而是他需要去有死人的地方。”

裴玠失笑，“也就是说，他第二次飞升失败后，还是受了很大影响。”

商云踱摇摇，“他没仔细说，只说破界导致沉海幡损毁大半，命也没能保住，不得不将残魂和沉海幡炼化为一，但闻非遇见他时，他好像还是招魂幡的模样。”

龙族早就从修仙界绝迹了，空屿大概也没见过，只是听说过龙族的传说可是无法辨认龙气的。

裴玠若有所思，“沉海幡也是在那个时候重新变回覆海旗的？”

裴玠：“不要让任何人知你的血脉。”

商云踱：“他说因为问天城周围怨气重，死人多，需要招魂幡，所以他就在这里。”

商云踱：“我？我不知，我……我不想当什么修，我也不想杀人，我不想被空屿控制，我能想办法逃来，那些凡人对我没什么防备，也没人拦得住我，但空屿说我接那些黑雾也会，我不知他是不是在骗我，他还说，如果我了问天城就会告诉所有化神期坤泽灯和覆海旗都在我上……”

裴玠：“不要被他绕糊涂了，我还说灵气、生气本质上都是一力量呢，灵力和生气一样吗？”

一直说了大半，语速才慢慢变平缓。

商云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