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他顿了顿，“知会瞎也得找。”

瞎了总比死了好。

“哎？”

裴玠翻过，跨坐他上，商云踱睁着睛却什么都看不到，他靠着凉冰冰的石听见急促的息，他自己的气声，还有裴玠的，很近很近。

他停来，转问：“你哭什么？”

商云踱了鼻，忍着哭意：“我以前明明运气好的，是不是好运用光了才害你跟我一起倒霉。”

望灼又清晰地刺激他的官，都没恢复的灵力在彼此经脉汹涌地纠缠合。

裴玠向后仰了仰，将商云踱挤到他和墙之间，商云踱停来，失焦的睛茫然地望着前方，“……哥哥？”

这么一想，他倒是稍稍稳定些，没那么怕了。

原来这么近……

心声骤然变大，指尖都被震得颤了颤。

即得，即无，想要不停地挲，将存脑海，不靠视力也能记住。

“想画你现在也能画。”裴玠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背上贴了贴，“有衣服遮着，随便怎么画都行，何况你原本也是瞎画。”

“嗯。”

再顺着侧腰向前，摸向裴玠的腹，手指上蘸的药早就蹭完了，他也不知。

了。叫你用银翅蝶，你非要去找他本……”

双修时他摸过很多次，现在又是不同的了。

像无尽漆黑的汪洋里现了一块儿发光的浮板。

“前辈？”

他顺势亲过去。

商云踱笑了笑，顺着裴玠的背肌慢慢挲，然后环住他的腰，抱住他，将脸贴到他后背上蹭了蹭，不动了。

盲人摸象，虽然摸不整，但手中的每一分都更，更饱满。

吻像落雨一样轻缓地落来，裴玠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裴玠将他手药里，“不是想帮我涂吗？”

商云踱微微抬了，就亲到了裴玠的脸。

“嘿。”

裴玠：“……”

他目光了，继续画藤纹，“化形中期，接近后期的妖修在你旁边自爆，这况你都没死，运气还不够好？”

裴玠涂着涂着药，忽然到背后一又一凉，渍在衣服上开了。

裴玠在发，他也在发，分不清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望。

商云踱扶着墙，觉安全多了，尤其是裴玠还坐在他旁边，胳膊挨着他，能到裴玠的温传过来。

“呵……”裴玠从他怀里将他还抱着的药拿走，拉着他走到墙边，让他挨着墙坐。

“……听上去好像还行。”

裴玠暂时推开他，将衣服脱来，再拽着商云踱的手到他赤的背上，“涂吧。”

后背上疤痕附近温度还是比别要……

“……”

他皱皱鼻，“前辈，你在涂药吗？”

裴玠动了，边柔的耳垂被拽走，片刻后，更柔的贴上来，亲吻声在他耳边、脑海炸响。

商云踱：“我怎么知会瞎呀！再说当时那个景……”

商云踱难抑地抱裴玠，继续向上抚摸，裴玠凹凸不平的疤痕比平时显得更加波澜起伏，因伤发，比别温度要许多，心脏在伤动，要蹦来似的，他用力往了，害怕它会蹦来，害怕裴玠脊背上同样发的伤也会崩裂开来。

“……嗯。”

商云踱：“……”

商云踱怔了怔。

“何止还行。倒是我，运气一直很差。”裴玠放碗，解开衣服，商云踱茫然不知他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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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后，听力也像是加了什么识别效果似的，能听到的声音都放大了，他清晰地听到裴玠气息的变化和拉了似的颤音。

商云踱手探过去，抓住裴玠一片衣角，觉更好了一些。

发的耳朵，耳垂，如果能看见，一定是红彤彤的，石榴籽似的……发的石榴籽……

好。

伤得好重呀，他们俩差一儿就死了。

商云踱：“我、我还是练练神识吧。”

商云踱没动，静了片刻，先是贴过去在裴玠背上轻轻亲了一会儿，才开始往上涂抹药，肩膀，脊椎，侧腰。

“哎……要是晚儿瞎我还能帮你。嗯……也不一定，幻影术看到的也蛮象的，说不定会画得很丑。”

商云踱侧寻找着裴玠的肩窝，鼻尖碰到了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