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忍着！”

另一侧的少女却不言语。

裴琳琅受不了容清姿好似已经看穿她的神，不悦地抬目，“烤呢？不是说要请我吃烤么？”

公主什么没见过，能看得上这里？

方桌一侧的女人见状，兴致盎然：“看看，这才叫烧，你看你吃的都是什么，没见识，真不知我给你那么多钱都被你拿去嘛了。”

裴琳琅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话音落，浑不由一震。

看着熟，似乎是公主边的侍候。

纵使快要夏，了夜，气温仍旧温凉，船上，那丫鬟焦急地搓着两手兜圈，大概是促着岑衔月赶走，可岑衔月照旧不动如山，只将发白的手指攥着帕。

“你抓得我手疼……”

容清姿微怔，亦朝窗外看去。

那个冬天，她等过岑衔月千百回，最后一次是隆冬她的生日那天。

裴琳琅又咬一，慢条斯理地咀嚼。

萧宛清奇怪地歪了歪，又抬朝楼上望去，“这大晚上的，公主来醉仙楼什么。”

裴琳琅决定最后等岑衔月一次，只要她回来，过去一切自己可以既往不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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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睫低垂，仍旧望着窗外。

她不忍心么？怎么可能，她难就不曾等过岑衔月？

窗外楼还是那片湖，湖对岸还是杨柳，画舫船儿还是停在湖心，夜低靡，船一抹影还是孤零零地静坐在那里。

一声轻唤拉回萧宛清的神思，对上萧宛莹可怜兮兮的目光，一时间更气，“什么！”

岑衔月已经等了将近五个时辰了。从中午到午，她端方有礼。了夜，她如同一个少女般克制不住地雀跃。到后来夜渐，她又变回那个沉稳的，坐在窗边的位置，时不时就向外看去。最后，她的期望在夜幕中一一湮灭。

你是了！有本事你就把这话说到娘的面前去！我告诉你，你被打死我都不会你！”

她总会回来的吧，就算已经成亲，难妹之间的亲谊就然无存了？那样也太无了。

“哦？”

话正说着，与那人影肩而过，萧宛清却不期然一愣。

而这些，她裴琳琅全程看在里，有什么好不忍心的？

说完，她端起杯盏喝了一。

“……”

那是一只荷叶包裹的烧，这个季节荷才开，那荷叶也是极的，方打开便是一阵扑鼻的香气，那植的清香沁人心脾，全然不是这间小门小来的烧可以比拟的。

她蹙眉：“我为什么不忍心？”

“这儿呢这儿呢。”

但其实就连这样一个微末的念也是极为可笑的，那天，她没能等到岑衔月，一直到夜里，只有她娘给她端上来一碗寿面。

“嗯，还不错。”

岑衔月成婚了，搬去了，府上关于她的痕迹一一地变少，不半个月，那个她常去的院就被落上了锁。

醉仙楼一共四层，轩轩昂昂迎湖而建，是这附近还算有名的酒楼。然京城繁华，放望去，这样迎湖的酒楼多了去了，实在不算多么特别。至于菜……更是不曾听说有哪几样有名的，

裴琳琅不再到意外或者说悲愤，就连她也已经逐渐习惯，但是她并未认命，她的生日在十一月末，她想，就算狠心如岑衔月，也一定会回来给她过生日的吧。

回看去，那人影径直拐了不远一家店的后门。

一旁的婢才将从荷叶里转移到盘上，容清姿大方，说着就将整只给她推了过去，“都是你的，来好好尝尝。”

不忍心？

她又想到岑衔月，脑海中浮现湖心那抹遥远的影。

这是她第一次知不读书的自己，原来视力可以这么好，原来自醉仙楼三楼望去，就连岑衔月的表变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容清姿收回目光，挑着眉戏谑问她：“不忍心了？”

裴琳琅瞪她一，将油纸替着扯来一只。

也许不只是还不错，而是很不错，可惜现在的她没有那个心，味似乎也变得迟钝了。

自一楼速速爬上三楼，婢来到一间厢房外轻叩。

默默啃了一会儿，对面的容清姿又睃着她笑起来。

婢推门去，来门窗，将提在手里的东西轻放在桌上，解开绳一层一层剥开。

“好吃么？”

“来。”片刻，门传来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