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她，容清姿不解。

容清姿觉岑衔月好像鄙夷着她的龌蹉，好像不屑着她的低劣，即便她是那么尊贵的王朝的公主，好像她依旧看不起她。

因此当公主问皇帝都同她说些了什么，裴琳琅回答得很是磕。

其实岑衔月想说的还不只有这些，她还想说她别无选择，想说如果她容清姿当真是位明主，她会抛一切——包括琳琅——为她奋力一搏。

“还有么？”

她似乎陷到了回忆当中，而那怀念的向往的神看在容清姿里，实在再讽刺不过。

容清姿笑起来，然一刻，当岑衔月大胆地迎上她的目光，登时便教她笑不来了。

“这就是我当初为什么不愿您门的原因！我知只要我答应，我迟早有一天会不得不与您同合污！”

容清姿的脸有些不对劲了，有那么一瞬间，岑衔月以为自己终究要死在这里，但是没有。

“殿，你是不是，你自己比我这个外人更清楚。”

“衔月，杀人的觉如何？”

“我以为这么多年您应该有所变化，但事实证明您没有！我这么说！您满意了么！”

她笑得张扬，甚至越来越张扬，心底那阵火没有章法地狂烧。

她看着容清姿，容清姿亦看着她。

“包括上回前来拜会您的那位，您知事后我劝说了她多久么？”

岑衔月只留这么不明不白的一句话便不再说。

“草民不敢……”裴琳琅立底去，“草民受若惊……”

“还有？当然还有！ 京城女仕不在少数，您知为什么总有那个几个不愿与您同往么？因为她们看透了您的真面目！若您当真有心为女峥嵘，她们又怎会不愿为您赴汤蹈火？”

她开始变得激动，即便她这句话是多么刺耳，可容清姿忽然之间觉得新鲜无比。

如她所愿，岑衔月的脸变了，她手指握，脸发白。

容清姿噎住，一无名火当即涌上心。

“是！我是杀人了！这就是我选择您的场！若她们知晓了，我想她们只会益发与您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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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难不是么？”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些有的没的，包括但不限于公主是如何杀人，将来又会如何在她陷于危难的时候，置之不理。

岑衔月神变了变，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再次面对公主，裴琳琅更为忐忑。

她蹙眉，笑得颇显狰狞，“衔月，你似乎对我很是不满。”

她竟如此说，还那样没有分寸地盯着她，那神几乎将她看透。

“如你所见，我们吵架了。”

然而现实是，她容清姿是天唯一的公主，除了她，为女的自己本没有其她选择。

说完，岑衔月赫赫着。

那边公主正翻看着她递过去的手稿，见她把心思都摆在了脸上，忍俊不禁：“小师傅上回说那样不知天地厚的话不知怕，反倒怕了，怎么？嫌我皇弟给你的官位太小了？”

几息之后，等裴琳琅从外边来，岑衔月已收敛神去。

容清姿到底忍了去。

公主轻笑两声，毫不避讳地直言：“觉得是本害死了本的小侄女？”

“殿，小师傅前来求见。”传报声打断了屋死一般的寂静。

我除了我的小侄女，我就在她日帮你保你那个好妹妹是吧。”

她坐，底些许的柔，“她太天真了，殿，她以为你是真的想要为女峥嵘。”

她轻笑耸肩，往上披了一件衣服地，“衔月啊衔月，你可记得我跟你是怎么说的？我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说如今办了那孩也算是善事一桩，你不听。可如今为了你那个便宜妹妹，竟是当即就答应了。”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殿，琳琅和寻常女不一样。”

***

她注视了岑衔月片刻，扬起一个笑：“她当然不一样，但是衔月，我想你跟我已经是一样的人了。”

肩而过，裴琳琅奇怪地看着岑衔月的脸，问公主：“殿，岑姑娘这是怎么了？”

容清姿来到岑衔月面前的桌前坐，抬凝望着她，“衔月，你知被人发现心之所向是大忌中的大忌么？你这样，就不怕我借此拿住你？”

她笑着说，就如同在开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