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裴琳琅无辜脸，“我没有啊……”

她就算再迟钝也该意识到，此次梦境与前两次是接着的。

梦境的最后，岑衔月气吁吁跑来将荷包放在她的掌心，夜中担忧地问她还好么？说对不起，又来迟了。

岑衔月生着她的气，因为她不断不断地越界，所以问她非要这样么？真的想要想要这样么？而她不知死活地了。

她捧着碗，神怔怔的，跟见了鬼似的，然后看向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张皇失措，好像她杀了人，无意间被自己戳破了似的。

走开，又上折返回来，“我家小也什么都不知！你也不准再去问她！”

“我真没有，我只是问了她一些过去的事。我好像恢复了一记忆，跟她确认一是不是真的而已。”

这个机会是岑衔月千辛万苦跟岑老爷那里为她求来的，教书先生是岑老爷一位老朋友，也是翰林院的，学院的学生都是京中一些世家大族的弟，岑衔月岑攫星都在，她和岑攫星一上课，一起的还有那位名叫萧宛清的姑娘。

“没有！什么都没有！”她陡然站起来胡摆手，“我什么也不知，不许再问了！”

那天，岑衔月和一些年的少爷小被先生带着参加什么什么诗会，学堂里就她们一些小萝卜。她反正是没有心思学习的，一整天都在摆岑衔月送的荷包。

这场面云岫自然也看见了，等岑衔月走后，她才凶神恶煞地凑上前来，“说！你对我家小说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裴琳琅忐忑地问。

想来想去，也许只能说是那时候。

想她也是够欠的，明知岑攫星看不惯她还要如此显摆，于是乐极生悲，散学的时候岑攫星那厮突然嚷嚷她偷了她们家的东西。

当然，这都不是重，重在于，裴琳琅发现岑衔月说的竟然可能是真的。她也不是觉得此前岑衔月就对她说谎了，可这跟自己亲看见实在不是一回事。

小小的她争辩着没有，说这是送给她的，岑攫星便说：“我的东西也是我家的！这个荷包我要了！她凭什么送给你！”

那阵学堂上方的天空总灰蒙蒙的，动不动就雪，不知为何她突然特别不愿意回家，渐渐天黑来，渐渐人都走光了，一缕芬芳才突然闯她的世界。

裴琳琅实在一怪罪的心思也没有，她看岑衔月因她受罚了，她的掌心红着一片，也许因为抢妹妹心之的缘故。

岑衔月年纪比她们都大，客堂在另外一院里。她就不同了，虽然生母去了，可她到底还算是岑府嫡的大小，学习也好，学问也好，从小写得一手好字本不必先生费心。

裴琳琅有时候也糊涂，她们这对妹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年岑衔月十四岁，已经落得亭亭玉立。

半夜醒来，裴琳琅再没睡去。

***

衔月，那是唯一一次例外。

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裴琳琅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需要正视一与岑衔月的关系，以及那七八糟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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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早的时候，裴琳琅就想要亲她，当她温柔的时候，当她对自己好的时候，经常经常。

话音落，云岫的脸竟然也跟着变了。

裴琳琅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以前她的学习成绩就不好，字也不好看，因此受尽了同学的嘲笑，临近过年，岑衔月这个大好人为了安她，送了她一个特别致的荷包。

翌日一早，裴琳琅就为了梦中的童年去探岑衔月风了。

她到应该上学的年纪了，差不多十岁，终于了附近的学堂。

“没什么。”她答，筷拨了两米饭，又魂不守舍地搁，“我吃完了，你慢用。”

“这有什么问题么？云岫，怎么你也、”

那是第一次，她看着岑衔月红彤彤的掌心，付诸了实践。

这算什么？怎么好像她要恢复记忆跟天塌了似的。

裴琳琅呆了一瞬，懵懵。

“诶、”

岑攫星抢走了她的荷包，她便要去抢回来，到底是寡不敌众，轻轻一推就摔了个狗吃屎，特别狼狈。

奇怪的是，岑衔月听说的当脸就变了。

云岫拍案而起，“什么都没说她能那副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裴琳琅！你赶给我老实代！”

她说得委婉，还是那特别扭，特别不好意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