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黎舒思忖片刻，珠一转，忽而调转话题。

“孙枣！”

“黎。”她突然唤。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孙枣胡说八的。”齐瑛脸都要憋红了，结结地解释自己的清白，忽而意识到什么，立顿住。

“……啊？”齐瑛傻了。

齐瑛依旧沉默，只是叠衣服的动作重了几分，明显带着气。

赵年槐默了会儿，“好，那你忙。”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黎舒瞥她一，“就算是清朝人，也听过怜香伴这首曲。”

黎舒见她这么激动，也不免信了几分，不过还是：“不必发誓，就算真的喜上了有夫之妇又如何？”

黎舒突然现在她旁边，齐瑛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了，她缓慢地朝另一边转去，背对着黎舒。

“所以你当真上有夫之妇了？”

“我不是叫你去破坏人家的婚姻，只是本来就由不得人，没有必要太过苛责自己。”黎舒把手放在齐瑛发，那重量有些近似于抚摸。

“没什么大事，最近换季，衣服换得有快就着凉了。”赵年槐温声。

她愣：“你不奇怪我喜女人吗？”

三人挂了电话，齐瑛脸上还带着笑容，一边哼歌一边收拾东西。

“多梦，疲惫，那就是虚的前兆。”孙枣不疾不徐，乐呵呵地跟赵年槐分享，“阿槐你知吗，齐瑛跟我说她这段时间天天梦，梦见自己是生来病弱的小千金，被妈妈和捧在手心上大，衣来伸手饭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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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方才你朋友说的已婚直女是何意？”

齐瑛看向黎舒，见她神淡然，不一丝嫌恶，似乎只是在好奇齐瑛的八卦。

“阿槐，你生病吃药没？不舒服的话就再回床上睡一会儿吧。”

她说一半又微蹙眉，“不过我不大喜这个故事，两个女相竟然还要再嫁给同一个男才能相守。写女相要顾及现实，写王宝钏上薛平贵时怎的不睁看看现实。”

孙枣：“齐瑛虚，你病弱，这个家最壮的人就是我孙枣了！”

她不声，齐瑛先停了，有些担心赵年槐。

“梦里不消停，现实里也没闲着，前段时间非说自己见鬼，最近又喜上了个已婚直女，跟人家玩起制来了，只不过她是被制的那个。赵年槐，你有空多劝劝她吧，你的话她还能听听。”

齐瑛蹲在行李箱边上抬看向黎舒，也不知是滤镜还是什么原因，只觉得此时的黎舒垂眸时的神显得尤为温柔，颇有几分母的光辉。

谁让黎舒昨天晚上故意吓她。

“你才虚！”齐瑛回怼。

“喂喂喂，别说了！”

“她说的！”齐瑛顾不得思，先给自己辟谣。

梦境被这么铺陈在太底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羞耻一冲上脑门，齐瑛连忙声制止，然而孙枣哪里会就这样闭嘴。

孙枣也：“我也回去上班了。”

她不见齐瑛回答，又：“我瞧你昨晚要看那恐怖片，还以为你胆量不小呢，特地帮你营造氛围，谁知你会怕成那样。”

让齐瑛无端想起梦中那个女人，那个将自己抱在膝上轻哄的女人。

孙枣还要笑话一句，“短剧剧本写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们齐瑛也是过上玛丽苏的生活咯。”

“喊小声，我着耳机呢，差没被你喊聋。”

“还在生气？”黎舒的语调很特别，慢悠悠轻飘飘，多数时候便像是在与人调笑一般散漫，若是不仔细听，仿佛在唱小曲一样。

“行了行了，别说了。”齐瑛闭上，咬着后槽牙。

“不过制与直女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包办婚姻？可你喜的那个女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还能和你包办婚姻？”

知面前这个民国人思想超前，但未免也有太过超前了。

见她总算愿意张，黎舒眸中划过一抹狡黠，抓着不放：“我看着不像是胡说的，像是颇有依据。”

常便饭。

齐瑛：“造谣，完全是造谣！小女清清白白，没有喜的人，都是孙枣捕风捉影。我发誓！”

齐瑛听得一愣一愣的，跟着，“就是就是。”

两人在斗嘴，赵年槐却安静得异常，虽然她往常也不会掺和两人的互怼，但她通常是调停者的份，这会儿也该声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