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民国炮灰(08)(3/5)

可能柳暗明。上海、宁波，两条线索并立，指向了不同的可能。

他需要重新评估，是优先前往宁波，还是先集中力量，在同孚路一带行更细致的排查？

站在“梧桐苑”日益的楼影，顾平安望着这座庞大而复杂的城市，神邃。

姑妈顾秀娟的影，在这座城市的记忆迷中，似乎留了不止一痕迹。

而他，这个穿越了十一世的灵魂，注定要沿着这些错综复杂的路径，一步步走去，直到找到最终的答案。

.........

“梧桐苑”的施工已粉刷和电安装阶段，形日益清晰，引了不少附近居民驻足观望，中充满了对未来新居的憧憬。

傀儡“顾念乡”依旧忙碌，但往来宁波考察的计划，却因一条突如其来的、指向上海本地的线索而暂时搁置。

同孚路（石门一路），“教书先生”。

这两个关键词，像磁石一样引了顾平安的全注意力。

相较于远赴宁波大海捞针，这条近在咫尺、且与之前“工厂女工”、“船上事相好”截然不同的线索，似乎更有可能指向姑妈最终的去向，或者说，是她人生轨迹中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他暂时放了对宁波方向的挖，将绝大分力投到对同孚路周边区域的细致排查中。

这片曾经的法租界区域，风貌与杨树浦、沪西迥异，更多园洋房、公寓里，文化气息也相对厚，学校、报馆、书店林立。

顾平安再次调整策略。他不再广泛询问“顾秀娟”这个名字，因为如果姑妈真的与一位“教书先生”生活在一起，她很可能会使用化名，或者邻里本不知她的本名。

他将重放在寻找“十几二十年前搬来”、“北地音”、“与一位教书先生模样的男一同居住”、“格温和、可能在家些补或帮佣”的中年女。

这是一个更加模糊的画像，搜寻难度极大。

他几乎走遍了同孚路附近的每一条堂，询问了无数的老住、居委会、街边小店老板。

“老师傅，请问您在这片住得久，大概十几二十年前，有没有一对男女搬来，男的像教书先生，文质彬彬，女的是湘省音，不太说话，活很利索的？”

“阿婆，您记得以前这附近有没有一位先生是当老师的，他家里是不是有位不是本地人的太太或者亲戚？”

大多数时候，得到的都是摇和茫然的目光。时间太久，人事变迁，这样的组合在偌大的都，如同投江河的石，难以寻觅。

就在顾平安几乎要怀疑那条线索的可靠，准备重新启动宁波调查计划时，转机现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午。

他在同孚路靠近静安寺方向的一条幽静堂里，找到了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式理发店。店主是位年近古稀、神却很好的老师傅，正慢条斯理地给一位老主顾修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