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爱我。:你服从我。(3/3)

是主人，大人是才。偏生大人能容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郁珠小声瑟缩着，寒战连连：“大人吩咐我转告妈妈，若日后再敢克扣莺歌姑娘的饮用度，就砍自己的手来熬汤谢罪。”

“什么！”柳如烟倒了冷气，险些昏过去，蒲扇大的手愤怒地扬起来。

吓得郁珠连连撑柜躲避，魂飞魄散，“妈妈，不我的事，是大人的原话！”

柳如烟脸青白变幻，难堪至极，畏惧金主大到可怕的权势，灰溜溜忍来。说实话，这行的谁没受过主顾的窝气，但这等滔天的窝气她第一次受。

以后连绝教训莺歌的法也不能用了，大人护着莺歌，好像他并不指望她们怎么训练莺歌屈服，而更乐于看她们充当恶人的角，给他创造袒护莺歌的机会。

训教人，大人擅用的又冷又温柔的攻势。

郁珠很委屈，更多荒谬离谱的事没说呢。当柳妈妈叫她继续监视莺歌，只百依百顺伺候着，得罪莺歌的事便别了。

“还有啊，莺歌姑娘刚才跟我说阁楼里太狭窄闭，她闷得慌，希望来走走，最起码能自由楼里，问妈妈您的意思。”

柳如烟答案很明确：“大人怎么说？”

“大人没说允许，也没说不允许。”

柳如烟思忖了片刻：“大人既没说不允，我们便别得罪莺歌。这样吧，她最多在三层阁楼上走动走动，既能透气，也不怕她跑了。”

郁珠如遇大赦，奔去回禀甜沁。

甜沁在阁楼等了许久，等得不耐了，才等到这一答案。她自然不满只在三层阁楼活动，但一步的放的权力在谢探微手中，她也就不跟郁珠等人饶。

三层也有其它姑娘和客人住，甜沁白日里和他们恣意狂，摇，饮酒，斗拳，打成一片，夜里则醉醺醺躺回自己房间，有时沐浴也懒得，喃喃念叨着行酒令，醉生梦死，委顿成一滩烂泥，作息完全紊能睡上一天一夜。

她初来时那副清仪态，以为她是天生的神女，在上不与群芳同列。而今她似从痛苦中挣扎来了，放浪形骸只为那一丝丝虚渺的快乐。

或许是因为她天生的亲和力，又生得甜好容貌，三层的姑娘和客人们渐渐对她有好起来，一块喝酒甩乐时都愿意叫上她。

她总有办法叫旁人输了酒，哈哈大笑引燃全场气氛，细挖旁人酸甜苦辣的过往，多兴趣似的，却对自己的过往只字不提——明明她很有的可嘘，以前可是门贵妾。

甜酒，化作酸涩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