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但霍母不想忍，被他手电筒照得睁不开睛，一甩胳膊把他手电筒甩开，带着火气呛声：“有病啊你，睛都瞎了！后面那么大地方不够你走啊？非得挤我？”

来。

“你打啊！”霍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仰起脸，毫不畏惧地怒视着他：“反正你也没把我当过媳妇，我就是你们老霍家一个不要钱的佣人！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你！”霍老气得脸都涨红了，憋了半天，扬手作势要打，“反了你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揍你！”

没想到僵持了一会儿，霍老竟然去拉了电灯的绳，关掉了手电筒，看着床上的霍母，语气意外地缓和了些：“你是被老二家的给气着了吧？”

霍老嗤之以鼻：“我可不相信！一个小，几十年啥活不，能一朝一夕就变勤快了？”

“嗐，那不就是俩不懂事的小孩吗？馋馋急了，瞎咧咧。”霍老皱着眉辩解，随即又嘟囔了一句，“再说…我当时不也气着嘛！”

霍老一听更不乐意了：“我为什么不待见她？还不是因为她靠不住！瞧瞧她那细的样儿！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哪是当媳妇的料？那是请回来个祖宗！”

这是他们多年来的日常。在霍老里，他是这个家的“大爷”，所有人、尤其是霍母都得顺着他。

这么一说，他生气似乎也有理？

霍母以为霍老要么气得真给她一掌，要么就摔门而去。

霍母一般睡在床的外侧，霍老睡里侧。

可霍老偏不，他的手电筒照在霍母脸上，直接伸手推搡霍母，语气理所当然，跟使唤人似的：“让开！”

霍老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怒骂：“你说什么？你跟我甩脸？”

搁在平时，霍母不想跟他吵，也默默让开位置了。

“小孩就能这么胡说八了？”霍母刚反驳完，又被霍老的后半句引了注意力，皱眉追问，“你又在气什么？”

“甩脸怎么了？你以为你是皇帝老啊？我还非得顺着你？”霍母也豁去了，回嘴骂。

他似乎越想越觉得不行，脆在床边坐了来，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霍母坐过来一，摆一副语重心的样：“老婆，我看这事儿不行！明珠她肯定照顾不好淮川！她就不是个能吃苦的人！你瞧瞧，昨天才吃了，今天又吃鸭又喝排骨汤的！那三千块赔偿金放她手里，迟早得被她嚯嚯光！咱们得把钱拿回来！等淮川真需要的时候，咱们再给他！”

“你！”霍老被她气得脸红脖，恶狠狠地瞪着霍母。

霍母本来还有气短，一听霍老这么贬低明珠，又不乐意了：“你别这么说明珠！明珠是个好孩！她那样对你，还不是因为你之前也不待见她？她就是直，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

霍母被他吼得一怔。

“那是以前！她现在已经在改了！”霍母为明珠辩驳。

林兰回来告诉他，明珠把霍母叫过去后，他就等着那边也来叫自己，结果等得望穿，都没等到，这气他憋到现在。

“是什么？”霍老问。

霍母毫不退缩地，在黑暗中跟他对峙着。

漆黑的屋里气氛剑弩张，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想替明珠和霍淮川解释：“他们不是故意不叫你的，是…”

今天霍母是蜷缩着，只占了小半边床，后面明明空着老大地方，足够霍老从床尾绕去。

“我气什么？”霍老一听这个，火气又上来了，声音也了，“我气我的小儿小儿媳，了那么些好吃的，心里压儿就没我这个爹！把你这个娘都叫过去了，愣是没叫我一声！他们把我这个亲爹当什么了？啊？”

霍母：“…”她一时语，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霍母一愣，冷笑：“你也知我被气着了？霍卫国，我嫁给你这么多年，自问对得起你！更对得起你两个亲儿了吧？我为你为他们当，付多少，你心里没数？结果我换来了什么？你又是怎么的？你连个都不放！”

霍老看她答不上来，更是恨恨地：“你看！你也找不到词儿替他们开脱了，别以为我不知，明珠那个儿媳妇，压儿就没把我这个公爹放在里！今天不叫我去吃饭就算了，昨天还拿斧砍我！简直无法无天！没教养！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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