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我会保你的(3/3)

，“我当好人？我要是当好人，你爹的江山早没了！老夫在朝中的心得就是，不得不跟一群坏打，又不得不抛弃一些不识好歹的好人……咱们再说回粮的事，你知张希孟为什么不敢真的推动工商了吧？”

朱棣稍微想想，就说：“张先生是怕发展工商之后，城市膨胀，需要太多的粮，没法供应上去？”

李善，“差不多吧，张希孟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是有些事，他还是有守的。你想想，一句话，发展工商，大批劳力云集城市，需要的粮倍增……他又一时不到那么多，难不成放任面兼并土地吗？”

朱棣突然明白了，原来他来北平，筹建屯田公司，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李先生，你是说，先生是等北平能拿粮，才动手的？”

李善思忖了再三，终于，“不意外，确实是这样，老夫也没有料到，还真让他想了办法！不过说实话，还是晚了一些！”

“晚了？”

李善：“确实，就算张希孟没有直接推动，咱们大明的工商发展也快的，苏州等地，都已经超过了元朝。城市里面，粮缺很大。这也是上一次清查地方府库，闹来那么大动静的原因！那些粮商可不是寻常人。他们在地方颇有些势力，有的脆就是原来的豪门遗留，还有些是粮！”

“粮？”

“对，就是江尚书过的！只有他们，才能从老百姓手里，压榨粮。老夫可以明白告诉你，如果放任去，仅仅靠着这个粮，就能滋养新的士大夫。到时候朝廷只要开个，准许他们兼并土地，要不了多久，均田就会瓦解冰消，然无存。”

朱棣听得发麻，不寒而栗。

他突然一拍桌，愤怒吼：“李善！你王八！”

老李被骂得愣住了，半晌之后，突然又笑起来。

“骂得痛快！燕王，你是怪老夫没有涉吗？”李善自顾自：“你应该听得明白，粮就是上位安排的，张太师也是同意的！要是没有这些安排，就没有今天的大明朝了，你懂吗？”

朱棣久久无言，他缓缓坐在椅上，目光呆滞，思绪腾空。

确实，整个大明朝，只有李善能讲这话了。

朱元璋打天的时候，妥协并不少，毕竟谁也不是生来就是洪武大帝，可以随便杀伐果决……尽堵死了那么多条路，但是从粮变成豪，这一条路，还确实存在。

偏偏还是老朱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