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姜族脸一沉，手里的龙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老夫就算老了，姜氏一族也不是你说了算，老夫不，今日你休想走过去，难不成你还想手刃老夫，弑父弑亲，那大逆不的……”

不等姜族再说话，她握手里的喇叭，扬声：“我们女这一生该如何，从来都不是你们男说了算，您说我们错了，不过是因为我们不再委于男人，不过是因为你们怕了，不过是你们想偷取她的功绩，却搬一些冠冕堂皇的规矩礼法，来掩饰你们肮脏丑陋的行径。”

她的女主破空的剑，是呼啸的风，是矗立的峰，是民心所向，是万众所归。

“那是自然。”

话音顿了顿，她神一凛：“就算是照您的理，我也占嫡占，还是说祖父的理就只凭一个年纪大吗？”

姜族想也不想：“你爹是老夫的独，是姜氏一族的嫡系，这便是理由。”

姜族磨了磨牙，面容诡异地笑了笑，低低：“浸月，你又不懂事了。”

李成不他的嘴，转而看向姜浸月，底满是柔：“那我夫人走到今天也是错的了。”

好一个巧如簧的泼妇，可惜小民终究是小民，有幸读几本书，就敢叫板世家的底蕴了，可笑。

姜侍郎闻言，忍不住都要哭了，总算是扯到正经事上了，他都快憋死了。

李成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站到姜浸月边，把喇叭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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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族面僵了僵，捋着胡：“你这女目光短浅，自看不穿女掌权非正，因而才没有传袭来，恰是因为我们男接过了掌家权，才有了如今之盛世。”

李成也：“我夫人确实错了，她不够贤惠，她御极严，因而能掌三军。她也不够柔顺，她韧不服输，因而从逆境中走。她也不尊你们所谓的礼法，因而率我等冲锋陷阵，至皇城。”

“是啊，夫人从放开始，连个窝窝都吃不上，到如今统领三军，兵临城，谈何容易？”李成赞叹几句，声音变得冷厉起来，“还是你们男容易，几句话就想把她这一路以来的建树全偷走，这便是世间的理吗？”

不，他没有错，男才是天，女就该乖巧柔顺，安于后宅，姜浸月能有今日，也是意外。

李成轻笑一声：“哦？你们掌权就意味着你们是对的了。”

李成心里呵呵，“哦，原来您凭的是年纪大啊，那这皇位应该从民间选一年纪最者来坐，姜氏一族排得上号吗？”

砰！

姜族看自己说不过，直接冲到姜浸月面前，想举起拐杖，又不得不忍住。

众人睁睁地看着姜族倒，一时都忘了反应。

“是极，你们若迷途知返，当拨反正。”姜族忙，他就说嘛，论理，此女如何论得过他。

什么叫厚颜无耻，她今日算是见到了。

“那这世也是你们男掌权的结果咯。”

“浸月，你来说，这皇位该不该给你父亲。”

李成不在意众人如何，她只在意姜浸月。

姜浸月沉默了一瞬，从容：“祖父可否给我一个理由，为何这皇位只能是爹爹来坐？”

姜族咬了咬牙，：“非也。”他说的是盛世，世那是意外。

她嗓音冷清，带着不易察觉的漠然，李成握着喇叭的手了，夫人这是动了杀心吗……

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打断了姜族的话，也惊呆了在场的人。

“我们女这一生该如何，应是我们自己说了算，接来该如何，也是我夫人说了算，你算老几？”

姜浸月垂眸笑了笑，再抬，底冷若冰霜：“可是，我比爹爹聪慧，我比爹爹贤德，我也比爹爹杀伐决断，更有治国之才。”

就在方才，在少女握住她手的那一刻，这句梦魇般的话便不用了。

姜浸月微微后仰，眸光凝了凝，一字一顿：“祖父，您老了。”

姜族嘴角搐几，“信雌黄，我是浸月的祖父。”

姜族面变了变，“老夫并无此意，浸月这一路确实不易。”他心里忽然生一不好的预，若再让这女说去，场面恐怕会更加难以掌控，可他若是肯定了姜浸月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就推翻了自己的话。

她心疼女主，但她更相信女主，也该有个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