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3/3)

挣了也白搭”的遗训, 没去凑这闹，也严禁门弟靠近七谷。

归藏不止躲过一劫，门派近百年的壮大也和这件事不无关系——当时几大宗门都有大能折在七谷中，有几个大宗甚至就此一蹶不振，给了归藏冒尖的契机。

不过也正因如此，归藏对此事只是知个大概，苏毓方才在外面见到那些鲛人, 才知那“另一东西”指的是什么，也明白了当时几大门派大费周章禁制封谷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几个不成气候的君残，却是为了门派的颜面。

然而现在变成鲛人的是自家徒弟, 苏毓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又又涩, 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的傻徒弟兀自不觉，继续用唱歌似的音调：“幻之玉容丹兮，吃了能变圆，师尊没变圆兮，是何缘由？”调竟还有些遗憾怅惘。

她又用鱼尾拍拍面, 接着唱：“一朝变作鲛人兮，与师尊如隔万里，看得见摸不着兮，如何是好？看得见摸不着兮，如何是好？”调有些苦恼，却依旧轻快。

许是因为变成了鱼，这小傻似乎更傻了，若是换了往常，苏毓应该嘲笑她两句，但此时他一也笑不来。

小见师父似乎不太开心，贴唱：“师尊之来迅如风兮，想是气海又见底……”

苏毓心里有些发堵，他总拿气海说事，这回气海真的快见底了，他甚至不知这形还能不能填上，却有生以来第一次没在意气海。

他没好气：“气海不空便不能来救你？”

小心说你每次都气海空了，谁知这回又不空了，没心没肺地接着唱：“师尊之气海兮，据说浩瀚无垠，不知为何兮，一日三空……”

苏毓了眉心：“先去再说。”

他角余光瞥见一旁勤勤恳恳念千字文的球，仿佛这时候才发现他，嫌恶：“这什么鬼东西？”

小绕着池边游边唱：“邪之君王兮，大字不识……”

球好不容易念到“鸟官人皇”，叫他们一打岔，不小心过了一行，那鞋底板毫不容，噼里啪啦又是一顿毒打，打得池里四溅。

小在池里翻了个，快地甩甩尾：“大字不识兮，还想双修……双修不成兮，变成个圆球。变成个圆球兮，有眉清目秀……”

苏毓一听的目光瞬间凝成了两冰锥，仿佛要把那颗圆球钉穿。

他冷笑：“区区鼠辈，也敢借着那老东西一气兴风作浪。”

小惊讶地摆摆尾，听这意思，原来君是假的？难怪连千字文都不会念，她正好用歌声表达自己震惊的心，刚起了个调，被忍无可忍的师父打断：“别唱了，好好说话。”

鲛人能用歌声惑人，以他的定力虽不至于不住，但也不是毫无影响，被她几句一唱，他原本苍白的双颊已经覆上了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