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3)

晏危楼低看向惊恐不安的小姑娘：“你现在的这么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小就是这样，还是去迎过河伯之后？”

小姑娘睁大了睛，怯生生回答：“是……迎过河伯之后。”

晏危楼伸一只手了她的泪，正：“所以说，不许哭。”

“不你听不听得懂，这些话给我记清楚。”夜沉，少年冰冷的脸隐藏在夜里，语气温和中透着，“你原本天资众，却被人为坏了基。别说修行，连正常人的寿数都达不到。”

小姑娘似乎意识到什么，慢慢睁大睛，看着那双沉的、冰冷的，偏偏却让她再提不起一丝害怕的眸。

“听着，哭是无用的。你的时间本就比普通人短，以后更不要浪费在这无用的绪上！想一想将来要什么，让自己过得愉快些，现在开始！”

“晏兄，这样对一个小孩不太好吧？把这么残忍的事告诉她……”

看着小姑娘真的乖乖站在那里，似乎开始认真思考，陆一渔无奈一笑，看向晏危楼的目光满是思索，像是重新认识了他这个人。

“倘若她因此心生恨意，将来心有不甘，说不定还会生祸事。何不让她什么也不知，平平安安活一辈呢？”

“将来该怎么走，她有知权，也有选择权。”晏危楼淡淡，“她可以选择不修行，个普通人。但和被人着或是瞒着，只能选择个普通人，却不一样。”

“至于因此生恨，心有不甘，那不是应该的吗？不甘心本就是最大的动力。”

他转看向祠堂那个方向，火光与呼喊仍未停歇。

……现在不急，照曼曼的说法，大概要接近天明时分，那些人才会将新的祭品放到河中去。

陆一渔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变得一片冰冷。来到这里一段时间，他本以为所谓祭祀河神只是普通的习俗，但没想到其中别有天，明显是有人在装神鬼，这些村民却丝毫不知。

“愚昧无知！”

愤怒之，陆一渔站起来，就要去找那些村民理论，旁边却凭空伸来一柄未鞘的弯刀将他拦住。

他不解地侧过去，现在视线中的是少年略带好奇的面孔。

晏危楼问：“你准备怎么？”

“当然是和他们说清楚，这世上本没有神，让他们将孩放了。”

“……那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陆一渔有些疑惑地看向晏危楼。

“现在去也没用。”晏危楼解释，“北漠天宗你想必听说过吧？如果你同天宗那些疯打过，就该知有些人是无法用语言说服的。”

陆一渔冷哼一声，睛里闪过一丝锋锐的剑芒：“无法用语言，那就用拳。”

“即便这一次你仗着修为压服了他们，一次呢？我们离开后，明年，后年，往后许多年，他们还是会这样。”